上回到,貫辰二人回到沙漠,繼續向西行。二人走了大半天的時間,終於走到了他們的目的地。
八根高大的石柱,長達百丈的直刺天空,直徑更是達到驚人的十丈。八根石柱排列成一個圈,將地面上一個直徑暢達百丈的石臺包圍在其中。整個石臺高約一尺,整體像是一整塊白玉所砌。最奇異的是,在這沙漠中,白玉臺上卻光鮮豔麗連一粒沙都不曾見到。
貫辰帶着劉馨兒心翼翼的走上白玉臺,誰知一腳踏入,頓時整個白玉臺都瞬間被一層光罩住。
“啊”劉馨兒有些被這突如其來的光罩嚇了一跳。伸手在光罩上摸了摸,現不能在穿出去。但是光罩也沒沙漠異常的反應。劉馨兒用手敲敲。
‘咚咚’手敲在上面出如同敲在玻璃上的感覺。
“讓開,我來試試。”貫辰也未曾料到這看似普通的白玉臺此刻突然變得這麼的不可預料。
貫辰也不取出劍,只是空手一提,握拳,丹田瞬間送出一股強大的元氣,將整個拳頭包裹在其中。提起拳頭對着這白色光罩就是一拳。
‘轟’拳頭擊打的光罩那,突然出一聲巨大的響聲,產生的音波瞬間將旁邊的劉馨兒擊飛,張口一團血噴出,頓時有些萎靡的趴在那。
貫辰在聽見那劇烈的響聲,也不由得色變,想趕緊收回自己攻擊的手,誰知道還是太慢,從光罩上瞬間傳回一陣更加強大的力衝進貫辰的體內,貫辰一下子被這巨力撞飛出十幾丈。
貫辰在飛出的瞬間穩定心神,平息自己體內有些紊亂的氣息。後退了十多丈後,也逐漸將那股力卸掉了。也因此貫辰並沒有得帶什麼傷害,但是貫辰停下來後卻再次愣在了那,連一旁受傷倒在地上的劉馨兒也忘記去攙扶。
貫辰記得自己剛剛運氣五成力撞擊在這看似薄薄的光罩上,但是剛剛被返回的力卻已經是自己十成力的程度了,同時這些力的特性都完全一樣,這也是爲什麼貫辰有些呆住的原因。
片刻,貫辰鬱悶的甩了甩有些暈的頭,走帶劉馨兒身邊,將其扶起來,盤腿坐下,從戒子裏取出一枚自己煉製的還原丹喂劉馨兒服下。
劉馨兒此時已經醒了,睜開眼看了看貫辰,又閉着眼繼續調息。
貫辰見劉馨兒無事,便起身走開始打量着四周,想找出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盯着光罩看了半天,貫辰還是想不通爲什麼這個光罩會這麼神奇,自己出的力居然能被放大十倍在傳到自己身上。當然,貫辰知道這必定是一個陣法,但是卻不知道這個到底是什麼陣法居然如此的神奇,假如貫辰自己會這個陣,將來與人對敵的時候,將這個陣一放,自己躲在裏面,那還真是絕妙的防禦手段啊。貫辰本身在魔窟的那幾年就學了不少的關於陣法的東西,而神祕齊叔送給他‘焰靈戒’中更是擁有更多的關於陣法的東西,以現在貫辰對陣法的認識,相信應該不會比那些陣法宗師少吧net但是此刻,貫辰絞盡腦汁也想不出眼前的這個奇異光罩到底是什麼陣法,這麼的神奇。
盯了半天貫辰還是毫無頭緒,所以乾脆選擇放棄,轉而開始選擇其他的地方。
隨着貫辰的搜索的腳步逐漸向中間靠近,覺在白玉臺的最中間有一個奇怪的孔。而在孔的周圍有着一些規則的線條。這些線條組成一個玄妙的圖案。
貫辰初看這些線條組成的圖案有些眼熟,淡就是想不起是在那看過。最後只好暫時放棄繼續研究這圖案,從戒子裏拿出一個長約一尺的玉簡將上面的這些由線條組成的圖案刻錄在其中,打算出去後在慢慢研究。
轉頭研究起那個奇怪的孔。貫辰看着孔第一時間久想到了前面殺死玄土龜後在那個沙洞裏三件物品中的那把看似普通的像是青銅的鑰匙。貫辰將那把鑰匙從戒子裏取出,擺對方位將鑰匙插入那個孔。
‘咔’鑰匙一下子插進孔出聲音。
一種奇怪的氣息開始在鑰匙上方約三尺的位置開始凝聚。一個黑色的逐漸出現在這些氣息凝聚的地方。隨着這個黑吸收的奇怪能量越來越多也開始慢慢的變大,逐漸形成一個黑洞。貫辰看着黑開始變大趕緊後退幾步,一副謹慎的表情,雖然貫辰此時的實力在人間界已經是巔峯的存在,但是在這梵天密境中不能忽視任何一個細節的存在。還是心好。
黑洞不斷的擴張,在白玉臺,光罩的覆蓋的範圍裏開始颳起距離的風,這些風帶着強烈的空間氣息在白玉臺上肆虐。
貫辰掃了一眼還在調息的劉馨兒,瞬間出現在劉馨兒身邊,揮手在劉馨兒身邊佈下一層護罩。免得劉馨兒被這些帶有空間氣息的風影響了調傷。
黑洞的形成其實就是空間的扭曲,想要扭曲空間就必須很瞭解空間法則,即便現在貫辰能夠在人間界做到瞬移,但是在這個天地裏想要做到卻是絕對不可能的。前面貫辰進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就已經嘗試了,在這裏的所有法則都彷彿被什麼束縛住了,想借用這些法則必須要付出再外面的十倍還多的法力。除非貫辰現在能突破現在的赤色豔陽天進入橙色烈陽天的中期,纔有可能能在這片天地做到扭曲空間。
但是這個好像更加的不可能,雖然貫辰現在已經到了赤色豔陽天的峯,但是想突破這一層絕對不是這麼簡單的,最起碼需要強大的元氣。估計這些元氣的數量最起碼要把人間界的四分之一吧,記過上丹田的壓縮進入下丹田纔有可能突破現在的瓶頸。
現在貫辰的丹田被分爲上下兩層,上層是人間界的元氣,而下層就是修煉‘逆天混沌錄’所修出來的神奕力。現在貫辰與人戰鬥都只是使用上層丹田的元氣,即便是與那厲無天的戰鬥到了那麼緊要的關頭也不敢用神奕力,因爲他怕一使用神奕力頓時引天劫。在人間界還有好多沒有處理完,他還不想這麼快到仙界。
此時前面只要尺大的黑洞現在已經擴張到了一人大,到了一人大後黑洞也停止的擴張。只是周圍帶有空間氣息的風依然還是在繼續肆虐。劉馨兒有了貫辰的護保護倒是沒有受到什麼影響,依然繼續在調息着療傷。
貫辰一直都在屏息的盯着黑洞,看見黑洞停止擴張,貫辰的心也隨之變得更加緊張。目不轉睛的盯着黑洞,想從裏面找出一些東西。
黑洞裏突然現出一絲藍色,貫辰眼神凜,死死的盯着那一絲藍色。片刻後剛剛只是一絲的藍色現在開始逐漸現出身影,那個模糊的身影居然是一個人,那個神祕的人很快的就清晰的出現在黑洞裏。藍色的身影逐漸變大,最後走到了黑洞前,一腳跨出黑洞。
那個奇異的身影一出現,貫辰全身一緊。眼前的那個人全身都籠罩在一陣奇異的光暈裏,整個人的面部都很模糊,只能勉強看見眼前的人雙眼緊閉,只是很隨意的站着那。
貫辰盯着那個神祕的人片刻,依然不敢輕舉妄動。
‘嚯’神祕人似乎感覺到貫辰那凜冽的眼光也在瞬間睜開了雙眼。隨着那神祕的人睜開雙眼他身邊的那些奇異光芒也隨之消失不見了。
‘啊’連一向鎮定的貫辰也不由得出一聲驚訝。看着面前這個神祕的人的面容貫辰也一時間呆呆的看着他。
那個人是誰,爲什麼貫辰看見他會如此的喫驚?
那個神祕的人睜開眼睛,面容上的光芒也消失,頓時顯現出他的真面目,這副面容居然跟貫辰長得一模一樣。
是的,這個神祕人居然長得跟東方貫辰一模一樣。彷彿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很難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如此相像的人。
難怪貫辰也在初見之下也不由得出驚訝聲了。
此時,白玉臺上兩個身影相距而立,一個身穿白衣,一個身穿藍衣,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白衣貫辰伸手將自己的長劍取出,劍名‘旒灤’,雖然心裏有很多的疑問想知道,但是他知道此時不是問問題的時候。
藍衣貫辰‘也就是那個從黑洞裏面走出來的神祕人下面都簡稱藍衣貫辰’見對面的白衣貫辰取出長劍,跟着也取出了長劍,這一幕再次讓貫辰喫了一驚,因爲那個藍衣貫辰取出的長劍跟自己的手裏的‘旒灤’一模一樣。只是上面閃現的是藍色劍芒,而貫辰手裏的劍出的是橙色劍芒,在這裏貫辰不用擔心自己動用神奕力會引來天劫。
貫辰抓起長劍,身影一閃,頓時消失在原來的地方。
‘叮’
貫辰瞬間出現在藍衣貫辰的身邊,長劍上面帶着神奕力揮向藍衣貫辰的脖子。而藍衣貫辰似乎知道那把劍會在那出現一樣,早早的就舉劍在那等着。
貫辰見自己的一劍被擋,有跟着一閃身,又再次不見了。
‘嚯’藍衣貫辰見他消失,也跟着消失。
頓時間,整個光罩覆蓋的白玉臺上變得劍氣凌烈。連剛開始的那些帶着空間氣息的風也被割破。兩人的戰鬥都似乎有意的避開了正在打坐的劉馨兒,所以劉馨兒一直都未曾受到傷害。
‘滋’貫辰的身影在跟藍衣貫辰碰撞了一下後出現在原來站的位置,而藍衣貫辰也回到了剛剛站的位置正好是在黑洞的前面。彷彿兩人都不曾動過一般。要不是兩人身上的那些駭人的傷口,似乎這二人一直都站在原地沒有移動過。此時,貫辰身上佈滿了傷口,鮮血正不斷的流出。
很快,連手上的長劍也被鮮血染紅了,上面原本的橙色劍芒夜被自己的鮮血蓋住。而藍衣貫辰身上同樣也是佈滿傷口,藍色的鮮血不斷的流出,但他的臉上並無任何痛苦的表情,還是那一副帶着淡淡的笑容的淡漠感。
現在的貫辰完全沒有在意自己身上的傷口,他現在正處在一個驚訝的狀態中。
“爲什麼,爲什麼你會”貫辰盯着面前的藍衣貫辰問道。
“呵呵想問我,爲什麼也會‘逆天混沌錄’是嗎?”藍衣貫辰不等貫辰問完便接口答道。這還是這個神祕的藍衣貫辰出現後講的第一句話。
原來貫辰在剛剛的交手中,現對方不單單能知道自己攻擊的位置,而且對方同樣也會‘逆天混沌錄’。這個消息實在是太讓人喫驚了,原本以爲世間只有自己會,沒想到居然除了自己外還有人也會。
“不用那麼驚訝,你會的我都會,你不會的我也不會,因爲我就是你,只是我是另外的一個你。”藍衣貫辰似乎很喜歡看着貫辰的驚訝,開口道。
“因爲我就是你,只是我是另外的一個你。”
這句話迴響在貫辰的腦海裏,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此時貫辰的也有些亂了。不知道爲什麼對面那個會這樣對自己。
“哼你你是我,哪有如何,這個世界只有一個東方貫辰,即便現在又兩個,那也沒關係,因爲待會就只會只剩下一個。”
貫辰無論怎麼樣也想不通,索性乾脆不再去想,內心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把對面那個假冒的殺了。
貫辰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完全是因爲之前被人認爲自己是魔皇轉世的緣故,他現在不想在有人來冒充自己,也不想在被人認爲自己不是自己。所以此刻他的內心唯一的想法便是儘快的殺死對方。
‘叮叮叮叮’
完話,貫辰此時的心智已經完全被淹沒了,只有殺意,提着劍便有與那藍衣貫辰戰在一起。
而這時前面在療傷的劉馨兒也從空明的狀態醒了過來,身上的上也好得差不多了。
此刻正一臉喫驚的看着面前戰在一起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