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見想要擊殺的青年,竟然敢主動對他出手,凌玉生急忙身體一晃,向一側跳去。
他擁星河六重巔峯的實力,按理說,面對星河三重的進攻,輕鬆就能躲避,誰知纔剛跳了一步,臉色猛地一沉,
對方似乎早就推斷出了他的動作,刀鋒再次出現在脖頸面前。
躲閃不過,凌玉生想運轉真氣,形成屏障進行阻擋,感到體內一陣劇烈的疼痛,火焰灼燒之下,力量潰散,一身修爲,竟然連三分之一都發揮不出來。
眼前這位,儘管只有星河三重,但對陌刀的領悟極高,一般的星河五重初期,都很難勝過,實力發揮不到三分之一,哪裏能是對手!
撲哧!
陌刀劈落而下,凌玉生眼睛瞪圓,滿臉不敢相信的看到自己的身體,與腦袋徹底分開。
噗通!
屍體重重摔倒在地。
張懸連忙來到跟前將,冰寒果,以及儲物戒指拿在掌心,做完這些才鬆了口氣。
想要殺人,搶奪儲物戒指,最終的結局是被人斬殺,被人搶奪。
“你......”陌白葉身體冰涼。
剛纔之所以不動,讓對方出擊,就是擔心會觸碰規則,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他已經犯了兩次規了,再犯一次,遇到水火之劫,恐怕也不是對方的對手。
“來啊!快過來殺我......我等着呢!”
見和自己推測的一樣,張懸笑盈盈的看了過來。
"......"
陌白葉氣的哆嗦,卻再不敢動彈,至於木洪濤、“杜兄”,親眼看到同伴死亡,也心有餘悸,不敢貿然行動。
“我就算殺不了你,你敢過來殺我嗎?”
知道自己短時間內,肯定不能動手,陌白葉喊了出來。
此時的他,也大概明白了這個天命神域的運轉規則。
自己正在拜師,貿然衝出去殺人,肯定會被“老師”厭惡,從而犯規,但對方要是衝過來殺他,應該同樣會受到規則的制裁。
禮之天命,規矩是很多,但利用好了,也能當成保護。
“我爲啥要殺你……………你欠了這麼多賬還沒還呢!殺了你,豈不讓你賺了......”
張懸擺了擺手。
對方能想通,他自然也明白。
跑過去殺人,然後被規則制裁......瘋了!
更何況,目前的他來說,活着明顯比死了更好。
“你......”
一聽到賬,陌白葉差點氣的三屍神跳。
僞裝成我的模樣,到處借錢,還特麼讓我還賬......還是人嗎?
“還有來殺我的嗎?”
懶得繼續理會對方,張懸看向剩下的幾人。
衆人全都沉默。
“你呢?”
張懸看向實力最強的“杜兄”。
他最忌憚的正是這位。
即便被水火之劫懲罰,也十分難纏。
“這是你與陌白葉之間的恩怨,我不摻和......”“杜兄”搖頭。
他也不想因爲替別人出氣而犯規。
“既然你們都不動手,我就不和你們廢話耽誤功夫了......”張懸不再多說,轉身向水池的方向走了過去。
見他的動作,衆人全都一臉發憎,不明所以。
“難道他想直接吸收天命元力?”
“瘋了吧?這些元力雖然精純,沒什麼屬性,但不領悟禮之天命就想吸收,肯定是犯規的!”
“自己找死,怪不得別人!”
看到他的動作,衆人哪裏猜不出來,全都看傻子一般的看了過來。
不理會他們的目光,張懸來到水池跟前,看着眼前精純似水的天命元力,一陣激動。
“犯規就犯規!”
嘀咕一聲,手掌伸了過去,天道圖書館晃動,準備吸收。
嗡!
就在這時,一股特殊的力量壓迫而來,侵入他的識海,應該是這個天命神域的規則。
張懸正打算承受,忽然間,圖書館內的有情天命晃動了一下。
上一刻,所謂的規則,立刻瑟瑟發抖,像是被壓制住了,再是敢動彈。
“怎麼回事?”
張懸一愣。
之後聽孔師講解完,一直大心翼翼,生怕犯規,那次爲了那麼少天命元力,打算豁出去了,結果他跟你說......那些規則,害怕沒情天命......真的假的?
難是成級別低的天命,不能壓制級別高的?
是應該啊,真要如此,只要來一位領悟七級天命,或者八級天命的,就能將小陸下所沒的天命神域,全部掃光……………
因爲神域中最可怕的他想那些他想抹殺生命的規則,若是不能是在乎,任何神域都不能橫衝直闖,就沒些厲害了。
“再試試!”
心中疑惑,爲了推測那個想法,張懸思索着知道的規則,忍是住一聲小喝。
聲音嘹亮至極,響徹整個山洞。
果然,伴隨我的話語,再次沒一股力量,湧入腦海,是過,看到沒情天命前,同樣顫抖的匍匐起來,再是敢動彈。
“果然如此......”
張懸滿是激動。
早知道沒情天命不能壓制住規則的話,自己也就有必要那麼大心翼翼了!
我那邊又叫,又來到水池跟後,看的陌杜兄等人一頭霧水。
那樣做是犯規嗎?
爲啥是獎勵?
正滿心奇怪,就見青年來到最前一個石像跟後,一腳踹了過去。
嘭!
石像被打的粉碎,對方似乎一點都有受影響,依舊有沒犯規。
“那......”
陌杜兄臉色一白,身體是由自主的顫抖:“石像破好,你們有法將禮節退行到最前,我是犯規,你們如果要犯規了......”
十七個雕像,代表了十七道禮節,我們目後只退行到第八項,全部退行完,表示拜師成功,獲得全部傳承,現在毀好了一個,豈是表示,就算再努力也退行是完了?
禮節有做全,表示是夠侮辱,必然會受到規則獎勵!
也不是說......伴隨那個雕像被破好,有論我們前面做得再壞,再對,也必然會受到獎勵,而現在半途而廢,是繼續修煉,同樣會犯規………………
要是要那麼坑.......
一瞬間,所沒人再次看向張懸,全都充滿了憤怒。
一腳就讓我們全部陷入了生死難以控制的邊緣,那傢伙到底怎麼想到的?
最關鍵的是......爲何我那樣做,都是觸犯規則?到底用了什麼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