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然心中直犯嘀咕,也不知道信中到底是什麼內容,竟然能讓主峯峯主憤怒成這幅模樣,希望不要是什麼挑釁的話,到時候真有可能成爲主峯峯主宣泄憤怒的對象。
白凱玄的臉色同樣難看,顯然他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你們兩個誰是方浩然?”忽然,主峯峯主冷冷的說道,凌厲冰冷的目光更是在兩人的身上狠狠的掃視着。
聽到自己的名字方浩然愣了一下,不過還是站了出來,淡淡的說“我是方浩然。”
“好,很好,方浩然是吧,你的膽子可真夠大,竟然把注意打到了我主峯最天才弟子的頭上,看來你是不明白啦蛤蟆想喫天鵝肉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主峯峯主冷冷的說。
方浩然一頭霧水,直覺得是莫名其妙,根本不明白主峯峯主的這一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哼,還在裝,龍守這個混蛋已經在信裏面說清楚了。”
“信中到底寫着什麼東西?”白凱玄好奇的問道。
“龍守這個混蛋想讓我主峯的天才弟子下嫁到第七峯,簡直是癡心妄想。”
方浩然愣了愣,雖然凌仙語的名字讓他心中一驚,但是他始終想不通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主峯峯主,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們峯主怎麼會提這種無理的要求?”白凱玄小心翼翼的說。
“誤會?哼,這上面白紙黑字的寫着,你自己看吧。”
說完,冷冷的把信紙扔了過去,白凱玄連忙驚慌的接住,拿到面前一看,這個時候方浩然也好奇的湊了過去,兩人終於看到了信上所寫的內容。
上面只有寥寥十幾個字……
啊?
白凱玄呆住了,方浩然同樣也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凌仙語,方浩然,兩人早已暗生情愫,望主峯峯主應許這樁親事!
到現在,方浩然終於明白主峯峯主爲什麼怒氣衝衝的針對他了,這一次真的要被龍守給害死了。
先不說主峯峯主會不會答應,要是凌仙語出現的話,那麼自己的身份也算是徹底的曝光了,到時候凌仙語必定會痛下殺手,把未來隱患扼殺在萌芽中。
當然,方浩然並不懼怕凌仙語,只不過並不想在這個時候與她碰面,畢竟巨大的實力差距不是勇氣和膽量所能彌補的。
日後還要踏平凌家救出母親,怎麼能把自己的生命當成兒戲。
白凱玄一臉古怪的望着方浩然,忽然恍然大悟的說“方師弟,你果然與主峯的凌仙語有關係,怪不得上一次你能請凌仙語現身,幫助你擊敗了強敵。”
方浩然心中苦笑,關係的確是有,只不過是仇人的關係。
“白師兄,峯主定是搞錯了,凌仙語這個名字我連聽都沒有聽說過,怎麼會和她有什麼關係呢?”方浩然故作情緒激動的辯解着。
“好了,少在這裏演戲了,乘坐飛行器到達主峯,打傷看守山門的弟子,即使沒有這封信你們也壞了主峯的規矩。”
方浩然臉色大變,他沒有想到與白凱玄所做的一切竟然都沒有瞞過主峯峯主的眼睛,再加上這封信,這一次想要輕易的離開主峯恐怕是不可能了。
“方師弟,這下子麻煩了。”白凱玄低聲的說,語氣中隱隱能聽出一絲驚懼的痕跡。
“聽天由命吧!”方浩然心中嘆了一口氣,面對眼前的這種困境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特別是面對實力高深莫測的主峯峯主,他不得不放棄硬闖出去的念頭。
再說主峯高手不計其數,貿然妄動的話無疑是在自尋死路。
白凱玄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顯然是認命了。
“來人啊,把他們兩個扔到熔巖礦區,接受半個月的懲罰。”
下一刻,外面走進來兩個主峯弟子,押着方浩然和白凱玄離開了大殿,朝着西方走去。
“白師兄,熔巖礦區是什麼地方?”方浩然低聲的問了一句。
白凱玄露出了一絲驚懼之色,聲音中略帶驚慌的說“熔巖礦區龍鐵宗最危險的地方,聽說其中躲藏着強大的地底妖獸和不少類人的生靈,爲了開採礦藏,內宗每年都有上百人葬身在熔巖礦區中。”
這麼危險?
方浩然不驚反喜,光是聽白凱玄簡單的描述方浩然就能感覺出,熔巖礦區必定是個磨練修煉的絕佳地方,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能從在這個地方生存下去。
“你們兩個閉嘴,再敢交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押着兩人的一個主峯弟子惡狠狠的說,方浩然心中冷笑一聲,不過卻沒有動怒,白凱玄爲了要待在熔巖礦區半個月的時間而擔憂着,當然也沒有時間去理會這個主峯弟子的惡言惡語。
走着走着,方浩然來到了一片懸崖前,不遠處竟然有一座吊橋連通着對面,吊橋入口處豎立着一塊巨大的石碑,上面寫着四個黑色的大字。
熔巖礦區!
“快走!”
主峯弟子驅趕着方浩然兩人在吊橋上快步的行走,不一會到達了對面的懸崖峭壁。
前方出現了一個黑黝黝巨大的山洞,方浩然隨便看了一眼,忽然心中莫名的閃過了一股強烈的不安,彷彿山洞中隱藏着什麼可怕的東西。
熔巖礦區不簡單,這個半個月的時間必定不好過。
本來,方浩然想把待在熔巖礦區的這半個月時間當成是一次磨礪,然而現在看來,能不能活下來還是一個未知數。
“進去!”
山洞中陰暗潮溼,能清晰的聽到不絕於耳迴盪的水滴聲,而且山洞中還瀰漫着一股古怪的氣體。
淡白色的氣體稀薄,倒不會影響到視線。
方浩然皺着眉頭打量着四周,山洞好像是一個漫長的坡路,走了僅僅三四百米的距離,再轉身的話已經看不到洞口的所在,顯然山洞的深處必定是通往地下的某個地方。
走了大概一個時辰的時間後,前方帶路的一個主峯弟子忽然停了下來。
“宋長老在嗎?”
這位主峯弟子高喊一聲,下一刻,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山洞的深處傳來。
“這次送來幾個人?”
“回稟宋長老,只有兩個。”這位主峯弟子回答的時候竟然小心翼翼,雙眼中能清晰的看到驚恐的痕跡。
能讓一個主峯弟子懼怕成這副模樣,這個宋長老恐怕也不簡單。
“太少了,你回去告訴峯主,人越多越好,馬上就能開採到礦脈的核心了,可惜人手太少了,耽誤了進展。”
“好,請宋長老放心,我會把你的話傳達給峯主的。”說完,那兩個主峯弟子竟然轉身好像逃命般的原路返回,而方浩然和白凱玄則被扔在了這裏。
“你們兩個進來吧。”忽然,宋長老低沉的聲音中再次響起,方浩然和白凱玄彼此對望了一眼,白凱玄動了動嘴巴,看口型是在詢問方浩然要不要趁機逃走。
方浩然卻搖搖頭,即使離開了山洞也必定要經過主峯中,以兩人的實力想要逃出去沒有半點可能。
畢竟主峯隨便找出來一個弟子都擁有着不弱的實力,所以說貿然逃走的話,絕對是自討苦喫,沒有什麼好下場。
“我們進去吧!”
方浩然深吸一口氣,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後邁步向着前方走去,站在原地的白凱玄咬着牙,忽然也邁步跟了上去,顯然是暫時的放棄了逃跑的念頭。
走了沒有多久,竟然走到了山洞的盡頭。
兩人被石門擋住了去路,方浩然卻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走了過去,當走到石門前的時候,石門竟然自動的打開了,露出了裏面寬廣的空間。
裏面的空間竟然比主峯的大殿還有大上三四倍,一個黑臉老者坐在正中央位置的一把椅子上,雙眼陰森的望着走進來的方浩然和白凱玄兩人。
“你們不要害怕,在這裏只需要老老實實的開採礦脈,沒有任何人會爲難你們的。”
說着說着,黑臉老者話鋒一轉,陰冷的說“假如你們不聽話或者想要逃走的話,到時候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放心吧,只有半個月的時間,我們沒有必要去冒着巨大的風險逃走。”
方浩然緩緩的說,白凱玄也忙不迭的點點頭。
黑臉老者似乎非常滿意方浩然的回答,臉上不由的擠出了一絲難看的笑容。
“嗯,不錯,你還算明白事理,說實在在我這裏雖然苦點,但是最起碼不會有生命危險,只有刑罰期已過,我會立刻放你們離開。”
方浩然心中暗暗的冷笑,沒有什麼危險,那麼一年損失了上百個弟子是怎麼回事,難道全都是莫名其妙的失蹤不成?
不過這個時候沒有必要去點破宋長老,畢竟還要在這裏待上半個月的時間,要是把這個老傢伙給待罪了,日後的日子恐怕會受到了無窮無盡的刁難。
自從見到了宋長老後,白凱玄彷彿中邪般的望着宋長老,一句話也不說,特別是雙眼中的情緒非常的古怪。
懼怕,恐懼,甚至是絕望。
彷彿宋長老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無情吞噬人生命的惡魔。
方浩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但是在宋長老的面前,方浩然也不敢開口詢問,只能把疑問埋藏着心中,等機會合適後再單獨的詢問白凱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