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身負六大顧問職銜
王綬覺聽完後，神色稍顯遲疑，道：
“掌機？這個是不是太先進了？”
“尤其是它的屬性，你說是娛樂？如果不是必需品的話，恐怕不好賣啊！”
“加上國外也沒有類似的產品可以參考，我們根本確定不了它是否具有市場。”
他並不想打擊李暮，但涉及到半導體應用的事情，必須要慎重。
程控數字交換機以及磁帶錄音機，一個涉及基礎通訊的發展，一個有國外市場數據參考，能大賣並不奇怪。
但是掌機，在世界上都是首創，能不能賣出去真不好說。
“王所長您說得有道理。”李暮微微沉吟，他確實有點忽略了這個問題。
掌機的起源都是在15年後了，現在市場如何還真不好說。
但就這放棄，又有點不甘心，未來掌機可是個相當吸金的產業。
想了想，他道：“那這樣，不投入所裏的主要力量，先找些研究生，或者大學生也行，讓他們成立一個小團隊來研究。”
“這樣的話，倒是沒什麼問題。”王綬覺道。
他怕的是李暮提出掌機的想法後，所裏大半的研究力量都轉移到這個項目上面。
以李暮現在在所裏的影響力，肯定會讓大部分人主動關注並參與進來。
……
從半導體研究所離開。
李暮回到家，坐在窗前，開始反思自己的錯誤。
在掌機上面，他無疑犯了經驗主義的錯誤。
這個經驗還是來自後世。
空氣炸鍋、山地自行車這些產品的成功，讓他有點飄了，以爲只要後世大賣好的產品，就一定能在這個時代大賣。
但實際上，再好的產品，也要適應市場，不然不可能有生存空間。
“市場決定生產，而不是生產決定市場啊！”李暮心中微微嘆了口氣。
掌機市場不明，作爲下一個賺錢項目，研究可以，生產一批試水也行，但李暮不能去賭它會不會大賣。
雖然損失可能也不會有多少，上級也不會在意他的一次判斷錯誤。
但他的目的可是賺刀樂，不是賠錢！
李暮暗暗想道：“要不先把彩色液晶電視搞出來？”
……
第二天，清晨。
起牀洗漱完，李暮按照慣例先打拳法鍛鍊身體，虎虎生風的氣勢，看得周圍路過的街坊鄰居們嘖嘖稱奇。
就連李軍看到他的架勢，都不由暗暗心驚，忍不住道：“小暮，你這拳打得不錯啊！”
之前他倒是偶爾看到過李暮練拳，但打得平平無奇，沒想到一眨眼就變得這麼厲害了。
“小叔，我不過花架子而已，用來鍛鍊鍛鍊身體。”李暮一邊擦了擦臉上的汗，一邊笑道。
雖然他自己有時候練着練着，確實會忽然覺得自己有一拳打死一隻牛的實力。
但是李暮很清楚這是錯覺。
別說牛了，他打架都可能費勁。
從小到大一次打架的經驗都沒有，要是遇到敵特怕是隻能腳底抹油。
隨後，和李軍閒聊幾句，李暮很快離開家，前往學校。
……
暑假馬上就要結束，學校裏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提前來報道的大一新生，帶着大大小小的包袱提，滿懷憧憬與希望，邁入京工院的校園。
“真好啊！”看着這些學妹們身上洋溢的青春氣息，李暮不禁發出一聲感嘆。
遙想當年，這個時候他幫學妹指路搬行李加V一條龍，忙得不亦樂乎。
稍稍感嘆片刻，李暮便準備去圖書館學習，過去只值得懷念，他更喜歡現在的生活。
——爲了國家的強盛不斷奮鬥，讓人覺得每天都過得充實且有意義。
眼下分佈式投影光刻機要搞，電視機也要鑽研鑽研，還有掌機，雖然心裏覺得已經不太可行，但李暮還是想不信邪試試水。
大不了就拿下次外貿委員會給的津貼搞一批拿去賣，京工院教學樓有了，圖書館也有了，一時半會兒好像也沒什麼需要用錢的地方。
想着想着，李暮忽然聽到背後有人叫自己：“李暮，來搭把手。”
扭頭一看，正是張凱和李建兩人，正熱情的幫助着拖着大包小包前來報道的學弟學妹。
如果是後世，他鐵定懷疑這兩人圖謀不軌，不過現在……往周圍掃了一眼，幫學弟學妹們搬東西的男女同學不在少數。
“來了。”李暮應了一聲，跑上前去幫忙搬東西。
這個年代大學生屬於鳳毛麟角的存在，凡是考上的人，國家都會包辦很多東西。
所以這些新生的行李也沒多重，李暮一手就能拿好幾個。
搬到了地方，收穫了學弟學妹的一波感謝。
在女生寢室門口掃了一眼，好看的學妹們也不少，不過都沒王婭好看，不看也罷。
“走了，去圖書館。”李暮對着張凱和李建擺了擺手，便去圖書館學習去了。
……
剛到圖書館門口，他就看見了錢樹言、何白衣、郭默和丘領導。
看到他後，四人高興地招了招手。
“怎麼來了這麼多人。”李暮心中微微有些疑惑，“又是獎勵的事情？也不對啊，獎勵以前不都是由錢樹言代發的嗎？”
發個獎勵，三個部門的領導都親臨，未免有些離譜！
帶着疑惑，他走上前。
何白衣當先笑着開口道：“來來來，我們這邊說話。”
說着，他便領着李暮圖書館附近的涼亭走去。
……
待左右看不見學生的蹤跡後，何白衣才笑眯眯地繼續道：“李暮，你最近的生活學習研究狀況怎麼樣，能不能調配好時間啊？”
這個問題問得李暮愣了愣。
難道是他上課偷偷開小差的事情被發現了？
不能啊，聊天頁面也沒人看得見，提問他站起來也是對答如流。
而且要發現也早發現了，沒道理隔了那麼久纔來找自己。
“馬上就要開學了，時間是比較緊張，不過請何領導您放心，我一定能平衡好時間。”李暮實話實說道。
他現在既要搞半導體，又要搞化工冶金。
前些天夏收之後，農研所那邊還邀請去參與農藥的後續研究。
一樁樁一間間，都要花費不少的時間，再加上上課，確實會比較忙碌。
聞言，何白衣微微笑道：“那伱有沒有想過提前畢業呢？”
“提前畢業？這不行吧，我連大三都還沒有上完啊！”李暮驚訝道。
這個年代大學生可沒有提前畢業這一說法，而且還要修滿學時，不然就不能畢業。
何白衣笑道：
“凡事都有例外嘛，大學教育是爲了提前培養國家需要的人才。”
“但你的水平已經遠遠超出了這個階段，繼續在這上面花費時間意義不大。”
“現在你身上可有不少的擔子，如果能提前畢業，不就多出了很多時間能去做研究了嗎？”
“而且你的身體也是個問題，一邊上學一邊做研究，恐怕又會喫不消。”
他的話得到其餘幾人的一衆點頭認可。
“可是這樣搞特殊，恐怕會讓其他同學有意見吧？”李暮眉頭微皺。
提前畢業，還是隻有自己一個，實在是太招眼了。
容易讓人嫉恨不說，還可能會被運輸大隊長那邊盯上。
聞言，何白衣頓了頓，才指了指上面道：
“這是領導的意思。”
“而且你放心，提前畢業不是針對你一個人的，而是針對整個京都的學生。”
“國家建設需要大量的人才，假如有人能提前完成考試，證明自身的知識水平達到了要求。”
“那我們也同樣會批準他提前畢業。”
既然決定要讓李暮提前畢業，他們當然要充分考慮安全問題。
“上級領導的意思？”李暮聽完後渾身微微一震。
沒想到爲了他提前畢業的事情，竟然還驚動了上級領導！
“老何，你光說了提前畢業的事，還沒說獎勵呢！”就在李暮沉默不語的時候，一旁的郭默忽然笑呵呵地開口道。
何白衣哈哈笑道：“瞧我這記性，竟然把最重要的事忘了。”
他正色道：
“李暮，經我們文教部、國科院、一機部等各單位討論，上級領導批示後決定。”
“在你畢業後，可以在半導體研究所、計算技術研究所、化工冶金研究所、農研所、外貿委員會，和一機部之間任挑一個進去。”
“級別剛開始會低一些，但工資不會低，在技術崗享受第5級178塊每月，行政崗享第12級172塊5毛每月。”
說到這裏，何白衣看了看李暮的表情，發現他毫無反應，才繼續道：
“當然如果你想繼續深造的話，在這6個單位一起掛職擔任顧問也行，工資按照助理研究員的標準，每個月55塊。”
他說完後，丘領導和郭默都用期待的眼光看着李暮，期待着他的選擇。
“工資等級直接按照大學生轉正的標準，每個月55塊，6個單位顧問職位就是330塊，都超過一些學部委員的工資了。”李暮心中暗道。
這個年代的學部委員，相當於後世的院士，享受1級工資標準，322塊，他還多了8塊。
提前畢業這事勢在必行。
現在他越來越忙，把時間花在上課上，學到的知識有限不說，還會浪費大量的研究時間。
只不過要不要繼續深造，確實值得考慮。
倒不是因爲有6份工資拿，而是本來就是爲了能多一些研究時間才提前畢業，如果繼續讀下去，那和沒畢業其實差別大不了多少。
想到這裏，在衆人期待的目光中，李暮終於開口道：“提前畢業我沒有意見，但要不要繼續深造，我想再好好考慮考慮一下。”
“當然，擔任顧問這事不管我繼不繼續深造，都要可以的。”
“沒事，沒事，這個問題確實需要考慮，畢竟以你的水平，讀研究生的意義其實也不大。”何白衣開口道。
國家的研究生雖然知識水平也很高，但是像李暮這樣能不斷有重大產出發明的，真是一個都沒有。
這樣的人才與其讓他讀書，不如讓他專心搞研究。
“是要考慮清楚，沒事，一機部的大門永遠爲你敞開。”丘領導笑道。
雖然不是自己一家獨有，但總歸是在一機部掛職了不是。
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李暮盼到了。
錢樹言並沒有多勸，只是道：“慢慢想，不着急有答案，無論你想往什麼方向研究，學校都會爲你聯繫最好的師資資源。”
“謝謝院長。”李暮心中感動道。
一旁的何白衣又繼續道：
“還有兩天的時間開學，很快文教部就會下發一份《京都地區高校學生提前畢業考試的試行政策》到各個大學。”
“如果開展得順利的話，可能以後符合條件的大學生，都可以按照這份文件進行提前畢業考試。”
“這可是開創先河的一項政策啊！足以證明領導對你的期望，好好努力！”
說到最後，何白衣上前輕輕地拍了拍李暮的肩膀以示鼓勵。
隨後，郭默和丘領導兩人也分別勉勵了他一會兒，才相繼離去。
……
待人走得差不多的時候，李暮看着遠處，心中悵然若失：“馬上就要畢業了啊！”
脫離了學生這層身份的保護，難免讓他有點不太適應。
或許繼續深造是個不錯的選擇，還可以待在學校不說，也不用擔心會有別的問題。
他要是想讀研究生，黃教授就是最好的選擇。
彼此是老熟人，也不用磨合，就和現在差不多，沒有任何變化。
“可是更多的研究……”李暮深深地長嘆一口氣，要想出成果，就必須要花時間去做。
以前總覺得搞出集成電路計算機，便能緩口氣，然而走得越遠，他越發現這並不容易。
作爲實際上的半導體“領頭人”，他有更大的責任要去承擔，有更重要的使命要去揹負。
這都需要耗費更多更多的時間！
……
就在李暮猶豫不定的時候，他的身後響起一道聲音：“怎麼，捨不得畢業，還想再上兩年課？”
錢樹言去而復返，笑吟吟地看着他，打趣道：“不對吧，我可是聽你們的課任老師說，去年上課的時候你可老是走神想問題。”
李暮滿臉尷尬，結結巴巴道：“您，您怎麼知道？”
“哈哈，你直愣愣的坐在那裏，誰看不出來。”錢樹言哈哈笑道。
學校把李暮當寶貝重點關注，自然會特別注意他的一舉一動。
“讓您廢心了。”李暮慚愧地低下頭。
他還以爲自己裝得很好呢，沒想到早就被發現了。
這裏沒有手機，他還真不知道自己在看聊天頁面的時候，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錢樹言呵呵笑道：
“這些都是小事，過去了也就過去了。”
“不過有一件事，我確實要好好說說你。”
“你都馬上要23了，就沒考慮過自己的個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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