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言滿臉期待地看着外甥女。
在俞定延“心平氣和”的指揮下,他好歹算是糊弄出了三菜一湯。
其中,湯是俞定延親自動手煮的,剩下的三個菜都是明言操刀,二姐指導。
做家常菜其實沒有什麼特殊的方法,主打的就是一個熟能生巧,很多時候開什麼火候、放多少調料全憑感覺,這玩意沒點時間練不出來。
俞定延主要負責的就是告訴某人一些小技巧,然後負責站在一旁監督。
她雖然冷着臉,不過吵吵鬧鬧的氛圍依然透出了幾分溫馨。
“好喫~”
金??被三個人一起盯着還有些害羞,小傢伙夾了一筷子菜塞進了嘴裏,隨後就衝着明言豎起了大拇指。
她還是很容易滿足的。
“好喫就多喫點,以後咱也少喫點外賣,那玩意對身體不好。”明言這邊纔剛有了點下廚的經驗,人就已經向着傳統家長的觀念發展了。
林娜璉第二個動了筷子:“我嚐嚐。”
兔牙就等着發表意見呢,她欺上瞞下地過來折騰一趟,當然要刷存在感纔行。
俞定延現在怎麼看這貨怎麼不順眼,也就是當着孩子的面不好太過分,等到回宿舍之後再好好算一下總賬。
金?現在是萬能工具人。
“娜璉,怎麼樣?”
明言正處於新廚師的三分鐘興頭上,此時此刻最想聽到的就是別人對他廚藝天賦的誇獎。
好兄弟就是哪怕違心的誇獎也要用最真心的語氣說出來。
“嗯……………”林娜璉故意拖了個長音,在成功地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之後才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味道不錯,就是和定延比還差了點。”
“定延可是我的老師。”明言在討好二姐方面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就當是看在大長腿......呸,數年交情的份上了。
還真別說,他就喜歡俞定延冷着臉的樣子,換了模樣就變味了。
俞定延連連擺手:“可別,我可什麼都沒教,擔不起老師的名頭。
某人屬於給點陽光就燦爛的類型,摸個屁股就糾纏了不短的時間,變成師生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柳智敏、平井桃:……………
更何況,萬一把金??喫出問題怎麼辦?
“媽呀,定延要是能當老師,那我也能當。”
林娜璉嘟囔着說道。
“你一個用刀背切草莓的選手就別說話了。”明言懟起好兄弟來可是一點都不惜力:“咱們三個裏面,誰做飯最好喫不一定,最難喫的就是你。”
“智秀呢?”
“智秀什麼時候做過飯。”
不做就是贏。
俞定延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兩個人一旦開始鬥嘴就沒完沒了,明明是非常幼稚的對話都能你來我往地磨嘰半天。
金??埋頭乾飯,無論發生什麼,先把自己的肚子填飽肯定沒錯。
至於小舅舅和身邊這些姐姐們的相處模式......
小傢伙已經見怪不怪了。
“?證,你以後想喫什麼就和我說,小舅舅現在是專業的。”明言和外甥女拍着胸脯,他覺得自己已經理解了廚藝的奧祕。
金??笑着說道:“小舅舅,你還是要多和定延歐尼多學學纔行。”
她還挺會說話。
“其實原理並不難......”
“?證,反正你記得,喫這個傢伙做的東西之前一定要長個心眼兒。”俞定延一本正經地叮囑了一下女孩兒:“最好是養一隻寵物。”
“養寵物幹什麼?”
“試毒。”
明言真想拿東西把俞定延的嘴給堵上,林娜璉頂多就是喜歡?瑟,二姐是真往人心上扎啊。
林娜璉把話接了過來:“智秀不是養了一條狗麼?”
她對於金智秀收到特殊的禮物還有些耿耿於懷,可惜自己的生日要等到九月末,中間隔得太久了。
“那是智秀的兒子,不是寵物。”明言知道好友把那隻名爲月熊的馬爾濟斯完全當成了掌中寶,睡覺的時候都恨不得摟着。
據說月熊有驅邪避兇的作用。
“那我也要兒子。”
“給你,給你還不行麼。”
“等等......智秀的是兒子,那我要女兒也行。”
明言和林娜璉的關係足以支撐兩個人光明正大地討論生日禮物,哪怕是主動要也無所謂。
俞定延都想把金?證的耳朵給捂住了,這倆人的對話聽着真彆扭,又是兒子又是女兒的,萬一被別人聽見,twice的名聲可就完了。
《twice成員林娜璉未婚先孕,疑似誕下龍鳳胎。》
有男有女,那可不是龍鳳胎麼。
金?經過半年多的薰陶和污染,對類似的對話已經習以爲常了,自家小舅舅和金智秀、林娜璉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
在小傢伙的心裏,還是金智媛更有小舅媽的樣子。
“你們宿舍裏讓養寵物麼?”明言雖然是在問林娜璉,可是目光卻看向了俞定延。
twice至今還沒有換宿舍,九個人住在一起已經很擁擠了,根本就沒有給寵物生活的空間。
俞定延下意識地接口道:“現在不行,不過我們要換宿舍了。”
組合賺到了錢,給成員們改善生存條件屬於應有之義,林娜璉並不是組合裏唯一想養寵物的人,平井桃和周子瑜都是狂熱的狗狗黨。
對於藝人來說,寵物很多時候起到的都是撫慰的作用,勉強算是半個心理醫生。
這年頭,比不上狗的人可多得是。
“定延,你想不想要寵物,我也給你一個,正好當做謝師禮。”沒有女孩子不喜歡可可愛愛的小動物,俞定延自然不能例外。
他得想辦法巴結一下二姐,摸屁股的事情還是快點過去比較好。
呸,不對,自己根本就沒摸到,只是不小心拍了一下。
明言不是沒見過極品的屁股,又大又圓,視覺衝擊力強還能起到減震的作用,不過物理條件是一方面,再好的東西唾手可得也沒啥意思。
男人,天生都喜歡面對挑戰。
“算了,我可不要。”
俞定延深諳一個道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
她想養狗,自己買就行了,兒子和女兒能指望別人麼。
三個人喫完飯之後,明言和俞定延坐在客廳裏有一句?一句地聊着天,撅着嘴的林娜璉和憋着笑的金?證則是在廚房裏苦哈哈地洗着碗。
這倆人做飯幫不上忙,喫飯又是主力,現在也該發揮用處了。
俞定延本來想離開,可是林娜璉的屁股就像生根了一樣,大咧咧地窩在沙發裏看着綜藝節目,笑聲估計在樓下都能聽見。
二姐都翻了好幾個白眼,兔牙權當看不見。
來都來了,着急走幹嘛。
“阿寧啊呦,我是智秀呀......”
林娜璉皺着眉頭聽着明言的手機鈴聲。
“喂,智媛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