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弒君者賦予得他力量?
伽古拉聽到他的話,很快便能?將希卡利口中的弒君者與白鳥聯繫起來。
雖然宇宙中傳言說,光之國的奧特?士並不會說謊……………
但他又確確實實是從光之圓環處,和夥伴們一起拿到的力量啊。
不過,他拿到的力量也確確實實和他們的表現形式不太一樣。
“那又怎樣。”
伽古拉並不想在外人面前滅自己的威風,也不想因爲對方的隻言片語就懷疑起來個沒完。
是或者不是,他會自己去尋找答案。
“光之國不會接納黑暗之人,但我們O50可沒有這種規矩。”
他手中握着的蛇心劍從未放下過,“不管怎麼樣,她就是她,是我們的家人。”
當然,這個家人和家的定義,只包括他和凱。
現在還在那邊救助平民的格羅布三兄妹,並不存在於他的考慮範圍內。
而就在他們之間對峙的時候,另一邊的?鬥也接近了尾聲。
更準確一點來說,其實是沙蔓一邊倒的在摁着融合獸打。
不對勁。
雖然在外人看來,她已經打上了頭,正在發出癲狂的大笑。
但實際上,沙蔓的腦子還是很清醒的。
她看着面前融合了所有怪獸的殘骸,以至於能?表現出來所有怪獸特性的融合獸,有些微妙的既?感。
倒不是說以前在哪裏看到過這東西。
而是......其實她能?走到現在,除了自身的努力外,也有從?波人那裏?得,然後在希卡利的實驗幫助下進化的融合性的原因。
融合性是她走上越來越強的道路上,最初的原點。
有了這東西,她才能夠融合比利斯水晶,?得能夠儲存能量的奧特天線,獲得異生獸的無限進化性,乃至後來吞噬了黑暗大皇帝。
在她面前的這個融合獸,就像是低配版的她一樣,所有的部分都是照着她來複刻的。
不瞭解她的人,是絕對做不出來這個操作的。
而能夠做到基因層面修改,還對她瞭解到這個程度的??
託雷基?,只有他。
"XXX"
由黑光所凝成的光劍,穿透了面前的融合獸。
“啊啊,我的理想......”
並不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了的才氣博士,?着不甘被炸成了碎片。
這邊?局結束,??因爲擔心驚擾了對方戰鬥的人,立馬收起了對着彼此之間的?意。
然而還沒等他們上前慰問一二,就見到站在那裏的人,向着天上舉起了劍。
“滾出來,託雷基?,還是說,要我把你直接拽出來。”
沙蔓的聲音冷冷的,如此說道。
而下一秒,在場的所有人便聽到了一道低低的一連串的笑聲。
行星伽農的天空扭曲了起來,出現了一個黑洞。
而在那黑洞之中,先邁出來的是一隻腳,然後便是和過去相比,幾乎要讓認不出來了的託雷基?。
他原本在藍族之中都算得上是淡色的皮紋,現在變成了深藍。
而胸口前的計時器更是被一個巨大'X'所覆蓋,看不到其下的光。
並且,他的四肢上也纏上了黑色的束縛帶,渾身散發着一種邪惡的氣息,與過去那種清冷樣子截然不同。
“久別,長官,喜歡我送給你的禮物嗎?”
落到了地上的託雷基亞,對着她行了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禮,很是優雅。
“那也算是禮物?”
沙蔓發出了一聲嗤笑,“拙劣的模仿品也好意思擺到我的眼前。”
“千年過去了,這就是你的長進?”
??啊啊,這人說話還是這麼氣人呢。
被對面人的話給噎了回來的託雷基亞,有些生氣,又有些想笑。
“我的長進自然不止這一點。”
他直起腰來,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則是向外攤開,“看來我送禮沒有送到你的心坎上去呢。”
“真遺憾,我本想讓你笑笑的。”
昔日的科技局正副長官,現在竟然前後叛離了光之國。
該說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還是本就臭味相投,蛇鼠一窩呢......真諷刺啊。
託雷基亞能夠看到站在不?處空地上,正在向這邊趕來的人們。
他在竭力剋制自己,將自己的視線只留在面前無情的人身上。
不然,他真害怕自己要嫉妒到牙齒嘎啦嘎啦響,把那些礙眼的小玩具都撕碎掉。
和格裏姆德的交易,時時刻刻的在侵蝕他的靈魂。
靈魂撕裂般的痛,身上的傷口不用帶子蓋住,那些混沌粒子就要逸散出來。
那種疼痛,痛得再久他還是沒法太習慣。
他只覺得,自己在一個清醒的世界中,做着一個瘋狂的幻夢。
那些弱者,那些被她所注視着的弱者,明明什麼都沒有付出,卻輕易得到了他一直追逐的東西。
真不公平。
在前往行星博爾赫斯的路上,因爲各個星系之間的時間流速不同,所以他其實不太清楚到底過了多少時間。
對於擁有將近無限生命的奧特戰士來說,時間僅僅是個數字。
對於人類來說等於一生的一百年,對於他們來說,哈,那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但正如她過去所言,他開始變得像人類了。
他的靈魂和情感在漫長的歲月中變得扭曲,他的身體因爲?離等離子火花塔而變得無比虛弱。
支撐着他走下去的,除了自己的傲氣,不服輸,還有的便是對於她的恨意。
而這種恨意,在看到那些什麼都沒有付出,卻輕而易舉獲得她喜愛的玩具們時,變得更深刻了。
他想??
你爲什麼??對我這麼殘忍呢,沙蔓。
但很快,他又快?了起來。
不對,她對所有人都很殘忍的,並不僅僅是對於他。
她就像是蜘蛛一樣,在捕獵的時候,會織下密密麻麻的網,將獵物黏到那上面,然後再將毒液注到它們的身上。
所有人都會被她所拋棄,他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她正是從這樣的行爲之中,獲得快?的。
那若是他,先一步破壞掉她的玩具,將這種快樂掐死在搖籃之中呢?
她會永遠的?住他這個破壞了她好事的傢伙吧。
哈哈哈哈哈哈!
託雷基亞的精神在悲傷和快樂之間來回得轉換着,有時想要哭泣,有時想要狂笑。
他的情緒如同一條被拉到了最長的蛛絲,只需再輕輕一拽,就要'啪'的一聲細裂掉。
可他再痛苦,再瘋狂又怎樣呢?
他就像在舞臺上演着獨角戲的小醜,觀衆不願意看他的。
可他偏要讓她看到他!
共犯已然是過去式,那仇?也不錯!
“......你和過去相比,還真是沒有什麼變化呢。”
託雷基亞笑了起來,“不過,真奇怪呀,你前進的目標一直都是變強,不是嗎?”
他歪了歪頭,擺出一副疑惑的樣子,“這小小的行星伽,竟然也會有你想要的東西嗎?”
他看向那棵,被籠罩在天照女王保護罩下的生命之?,“是它嗎?”
“戰爭之?,同時也是智慧之?。”
一很顯然,和她一樣喜歡泡圖書館的託雷基亞,也知道這個生命之?相關的??。
甚至,說不準他們倆借的書還是同一本。
混沌魔神的黑氣從他的手中發出,控制着天照女王打開了保護罩。
“你說,我要先一步毀了它,你會怎麼樣?”
託雷基亞的嘴邊勾起了一絲微笑。
而幾乎是瞬間,他就跨過了黑洞,瞬移到了那棵生命之樹的前方。
黑氣從他的手中發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攔腰斬斷了那棵大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託雷基亞發出了癲狂的大笑,而在被對方憤怒的黑焰擊中前,便於黑洞之中消失了。
原地只留下了他的最後一句話:
“沙蔓,我是留在你身上的一道抹不去的疤,你甩不掉我的,你忘不掉我的!”
而看着生命之樹轟然倒塌的沙蔓,聽到了那些即將要被倒塌的大樹壓死的平民。
他們尖叫着,哭泣着,恐懼着。
跑啊,跑啊。
她抬起了自己的手。
漆黑的火焰從她的手掌中心發出,將倒塌了的巨樹籠罩了進去。
於是,那巨樹在徹底倒下之前,便被黑焰燃盡了。
“生命之樹,消失了......?”
天照女王呆呆地注視着這一切,“不,還有地球的種子,它還會再出現。”
而與此同時,沙蔓的身後猛地凝聚出來了六片黑色的光翼。
在展開光翼之前,她其實都不算完全動真格。
對於現在的她而言,六片光翼同時展開的狀態,纔算得上是認真了。
“沙蔓!”
“白鳥!”
地上似乎有人在呼?她,但她卻全然不在意了。
生命之樹的種子可以記載過去的信息,提供給她用以定位的座標。
但一旦它開始發芽和生長,那就沒用了。
所以,她必須要搶在它發芽之前,?過去。
她沒去過這個宇宙的地球,所以沒法通過亞空間黑洞瞬移,只能通過全速飛行。
託雷基亞......這個仇她記下了,他給她等着:)
“砰!”
音爆聲於行星伽的上空傳來,而這裏已然沒有她的身影了。
“果然,還是爲了力量啊。”
希卡利嘆息道。
而另一邊,能夠感受到這個平行世界地球對自己的召?的藤?博也,則是看向了自己的同伴。
“我夢,走!”
他選擇直接通過響應召喚,瞬移進入那個地球的海洋。
除了兩個地球奧特戰士,其他人都只能自己飛過去。
但等到他們以自己的最快速度趕過去的時候??
他們卻只看到了被再次捅刀倒在地的藤?博也,以及打開了亞空間黑洞的沙蔓。
“人間體醬,我不是說過,不要再來妨礙我了嗎?”
“你怎麼就不聽話呢。”
她對着藤宮博也說道。
後者捂着自己正在向外滲出光粒子的傷口,“因爲你,嘴裏從沒有一句真話......”
“那麼,這句話是真話。”
她笑了,“離我遠點,這是最後的忠告。
【阿古茹當前宿?值:80】
她的表情漠然,看向趕來的他們,扯了扯嘴角,說道:
“哦,對了,還有你們。
“在我失憶的時候,承蒙照顧,但過家家遊戲到此爲止。”
“我玩得很開心,多謝款待。”
“努力變得更強吧,別死了。”
她說出了不管是在光之國人,還是在O50人聽起來,都足夠讓他們震驚的話語。
前者是因爲覺得弒君者(沙蔓)還能說出這種溫情的話,所以震驚。
而後者則是因爲,這聽上去比起過去的她來說,實在是有些過於冷酷了。
然而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沙蔓便頭也不回的,踏進了通往超古代時期地球的亞空間黑洞中。
白鳥飛走了。
【伽古拉當前宿敵值:60】
【紅凱當前宿敵值:55】
【羅索當前宿敵值:50】
【布魯當前宿敵值:45】
【格麗喬當前宿敵值:50】
另一邊。
剛抵達超古代,就發現自己被一羣黑暗巨人給包圍了的沙蔓:......
哇,熱情熱情。
??所以她剛到超古代,就要打架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