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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五我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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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你五我五

喫完萱萱做的早餐後,金狗就像往常一樣出門和金牛匯合,看到金牛的同時還看到龔鼎甲和一個陌生人,陌生人看到金狗後就馬上上前來給金狗一個袋子說道:“這是你要的鑰匙,車子在你的工地那邊,車子經過處理的,放心無論是誰都找不到痕跡的,這裏面還有給你們聯繫用的手機,電話卡沒有實名制,查不到所有人的,手機裏面有幾個人的電話,你有事的話可以打電話。”

陌生人說完就轉身離去,沒有客氣寒暄問長問短,這讓金狗覺得大青衣的人辦事效率真高啊,昨天說的事今天一大早就弄好送過來了,並且自己還沒提過手機也是周到的想到了。

“你還活着,不錯啊,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哦。”龔鼎甲看着金狗說道。

金狗呵呵一笑道:“我可有的福了,今天爲民除害的大義之舉可又要加一點福了。”

金狗拿起手機發了條短信,衆人也不知道他發給誰了。

金狗從口袋拿出一個信封給龔鼎甲說道:“麻煩你照上面的地址和方法在中午12點之前送過去,放心不是坑你的龍潭虎穴。”

“我怎麼發現我成你的狗腿子了,就在幫你跑這跑那的。”龔鼎甲說是這樣說,但還是收下了。

“這不是能者多勞嗎?再說了就三個人不是你就是我的,有什麼區別,況且你還會開車,我和金牛都不會,那這種事就只能交給你了,還是有勞你了,對了,這是車鑰匙,就是不知道是什麼車。”金狗說道,這兩天的事多半是探花郎做的,他們是沒怎麼跑前跑後的,確實有點不厚道。

龔鼎甲沒說什麼直接轉身離去辦事。

金牛看到龔鼎甲都已經離去了,然而看到金狗沒有立刻動身的意圖就問道:“我們去哪?去幹嗎?”

“我們啊,我們還是去工地吧,前天和昨天該做的不是都已經做了嗎?有探花郎就夠了。”金狗回答道。

金牛不是一個喜歡一遇到問題就問爲什麼的人,雖然他不明白他們前兩天都是在工地幹活,沒做什麼啊,但是他相信金狗,這就不需要問東問西了。

時至中午,去而復返的龔鼎甲開着大衆寶來來到金狗的工地,下車後發現金狗和金牛在喫中午飯就問道:“別告訴我你們倆又在工地都沒出去過,於是我一個人在跑。”

“肚子餓了吧,這盒飯先喫了再說。”金狗從身邊拿了一盒盒飯遞給龔鼎甲,他是預料到這個時間點龔鼎甲會回來並且沒時間喫飯,就特意在陳頭那邊多拿了一盒飯。

龔鼎甲接過盒飯看了看金狗,眼神有點所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甚至還有點幽怨。

喫完後三人一起在工地的公共廁所撒了一泡尿,金狗問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應該是沒問題吧。”

龔鼎甲沒有開口回答,只是重重的點了下頭。

有人說城市的夜晚永遠不會寂寞,歌舞昇平、燈火闌珊處盡顯不夜城的風采,是現代文明的極致體現,但是金狗不這麼認爲,城市的夜晚就像魔鬼一般,它讓你看不清自己,如墨般的夜色掩蓋了所有的不合不法,它滋生了人類這個萬物之主的一切負面罪惡,沒有人知道在夜晚的上海黃浦江下又多了幾多沉屍,沒有人知道在夜晚的上海又多出了幾起男盜女娼沒有人知道金狗趁着夜晚漆黑的夜色將點爆平靜的上海。

夜黑風高殺人夜啊。

龔進甲開着車帶着金牛、金狗兩人尾隨着前面“西四”的輕卡車,他們是從“西四”收市的時候就開始跟着,其實他們都知道“西四”老巢完全可以在老巢守株待兔等着的,但是爲了以防萬一防止有一個脫網還是慢慢尾隨着。快接近養雞場的時候三人就下車步行,龔鼎甲和金牛從上次越牆點越牆而過,金狗在牆外望風待哨。

進入院子裏面的金牛和龔鼎甲同時做了個分頭行動的手語就背道而行了,金牛記得那幾個暗哨的角落位置,於是就輕手輕腳的摸上去,等到看到暗哨的背影的時候就極速小碎步閃進暗哨的背後,金牛還沒等暗哨發覺就雙手一左一右的搭上暗哨的脖子兩邊,雙手瞬間同時向右發力,極細微的咔的一聲暗哨就癱軟在金牛的懷裏,然後金牛抱着已經氣絕的暗哨緩緩的放在樹陰影下,整套·動作第一次做的金牛顯得是完美無缺,隨後陸續解決了三個就在越牆點和龔進甲碰頭了,只是龔進甲比金狗先到。

探花郎龔進甲比起金牛就更顯得輕車熟路了,發現暗哨後直接閃電無聲奔襲貼近暗哨,同時右手瞬間掐住暗哨的脖子,大拇指和四指突然發力生生捏斷暗哨的脖子,前後不到兩秒,四個字就是:乾脆利落。

金狗聽到可以進來的信號後就翻牆進了院子,金狗原本打算直接去瓦房那邊的,突然腦海中出現了小男孩的樣子讓他改變了計劃,他想先去看看這個極度渴望生存的小男孩是否還在等待他這個“猴子的救兵”。於是金狗就帶着兩人去了養雞房。

養雞房的門沒有人看守,只是用一把鐵鎖鎖着,金狗這次沒有選擇爬房頂了,而是直接對着房門走去,金牛看到門上的鐵鎖準備上前用手扯斷,只是一旁的探花郎笑了笑敲了敲金牛肩膀,示意金牛讓開,只見探花郎從中山裝的口袋裏掏出一根鐵絲對準鎖孔捅捅幾下鎖就開了,看似好容易很簡單的樣子,金牛感覺自己被鄙視了,鎖開了門也就開了,從屋頂看這羣被圈養的乞兒和從正面看是不一樣的,正面看更加刺激眼球,至少金狗再次看到這讓心智不好的人會做惡夢的場景就是這般感受,很刺激心臟。

依舊是四目相對,石頭的堅持苟活還是獲得應有的回報,他還是等到了他該日盼夜盼的救星,這種快要逃出昇天的激動情緒有點快讓石頭的大腦爆炸了,所以激動的石頭就那麼面帶微笑、眼中帶淚的傻傻的看着金狗,金狗很欣慰石頭這麼堅強,金狗面帶歉意好像在跟石頭在說我來晚了點。

“朋友,要不你先把門關上,咱們聊兩句了後我讓你和他們住在一起讓你看個痛快。”金狗的背後傳來一句話,金狗聽到這話並沒有着急的回頭面對出言之人,而是對色變的石頭一個笑臉,然後對着石頭做了一個等我一下的手勢。

其實在華爺一幫人出來的時候三人就已經注意到了,只是三個人都沒有躲藏的意思,他們今天來的意圖就是短兵相接、以血洗血,自然就不會掩掩藏藏了。

“華爺,可是有福之人啊。”金狗笑嘻嘻的對着華爺說道。

華爺呵呵一笑道:“我這樣的人都算是有福的人啊,好,你說說我怎麼就是有福的人了。”

“從面相來說,華爺就是笑臉彌勒佛的臉相,必定是有福之人啊,從現在看來確實如此啊,你看你都不值是雙下巴了,都快成千層餅了。”金狗回道。

“哦,有點道理。”華爺眼神冷冷的看着金狗三人,他怎麼會不知道這是金狗的反話嘲笑,只是他不介意,因爲死人在臨死前的話頂多算的上是遺言。

華爺用眼神示意了下旁邊的中年人,中年人立刻轉身向大門跑去。

金狗面帶笑意道:“華爺,你放心警察沒有來,我們也不是警察。”

“哦。”華爺只是哦了一聲,他不會輕易相信一個人的話,何況是個半路的陳咬金。

離去的中年人迅速就回來了,隨後對華爺說道:“華哥,外面沒有發現警察,只是虎子他們今天守崗的幾個人已經死了,應該是這三個人做的。”

“恩,猜到虎子們已經死了,你們三個人就敢來我這地並且還悄無聲息的弄死幾個人,看來你們還有很有些本領的,不然也不敢這麼跟着我們這羣人來死磕了。”華爺淡淡的說道,死的幾個夥伴好像沒有觸動他的情緒。

“死磕談不上,只能說是想從正面玩殘你。”龔鼎甲接過話說道,只是才說完就如獵豹衝進華爺在內的十幾號人,同時同刻的金牛也像是心有靈犀一般幾個騰挪就跟進去了。

探花郎果然不是虛吹出來的,龔鼎甲衝進去後對着還沒回過神的一個年輕人直接就是一個迴旋側踢,剛要被踢飛出去正騰空的年輕人又被龔鼎甲右手抓住手腕扯了回來,接着就是一個膝撞,只聽着胸腹中咔嚓一聲,年輕人就如死狗一般躺在地上沒有聲氣了,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這時候衆人纔回過神來,衆人才知道眨眼間面前的中山裝男子就秒殺了他們一名夥伴。

這羣人看到這樣霸氣的一幕也沒有像普通人臨陣脫逃的想法,而是直接羣起而攻,畢竟這羣人是一羣以命搏命、刀口舔血的匪徒,這其中還有幾個是亡命天涯有命案在身的罪犯,都是有血性、敢豁出命幹的人,都知道打架搏命時是不能慫的,況且自己這邊人數衆多還有管制刀具在身,熟話說衆蟻能喫象、亂拳打死老師傅嘛。

十幾人直接從背後抽出各種刀具或者是鋼棍,這是他們發現三人在偷看養雞場的時候帶上的。

金牛在龔鼎甲秒殺一個“丐幫”份子的時候也是不甘落後幾拳幾腳的解決了一個,兩個人在看到這羣人渣拿出可以使人致死致殘的刀棍的時候相互對視一笑,然後異口同聲的說了句:“你五我五。”

於是兩個人毫不猶豫就開始施展拳腳了,這樣下來金狗就比較無事可做了,他只能盯着十個人中多餘剩下的華爺,華爺看到金狗盯着自己也就知道金狗是防止自己逃跑,只是華爺根本就沒有打算跑,局勢依舊還是他能掌控的,只要不來警察都好說。他還怕這三個壞他好事的人跑了,華叔畢竟是這羣人渣的頭,動手動腳的事情還是輪不到他的,這樣他就和金狗一樣無事可做的在一旁觀戰。

局勢還是有點焦灼,畢竟兩人對付的是一羣敢拼命並且手上有武器的人,但是這並不妨礙且也擋不住龔鼎甲和金牛兩個人的進攻,金狗對金牛很是熟悉就沒有什麼好觀看,於是他着重看着這個號稱探花的龔鼎甲的手段。

龔鼎甲的雙手出動的速率非常快,已經開始產生細微的殘影了,他面對的五個人不規律的出手依然是遊刃有餘,身體輕微右移剛好躲過橫空而來的鋼刀,鋼刀擦着中山裝的左口袋而過,如果不是身法快,這一刀可以直接穿透他的左胸讓他瞬間斃命,畢竟沒有那麼多如果,龔鼎甲順勢左手抓住拿刀的手,一扯一帶將出刀之人帶入自己懷中,藉此用出刀之人的身體當了右邊呼嘯而來的一棍,出刀之人喫了同伴的一棍後緊接着就迎來了龔鼎甲蓄力而發的右肘部,龔鼎甲的右肘部閃電般的擊中懷中人的太陽穴,頓時被擊中的懷中人眼球直接瞬間突起、血絲爆滿、口微張,隨即倒下死去,從躲刀到出刀人倒下的過程很快很短暫,金狗覺得龔鼎甲的出手真的好快好狠,果然招招都是殺人的手段啊。

剛開始的焦灼只是兩人試探深淺,之後龔鼎甲和金牛就是狼入羊羣、滾油入雪了,雖說這幾個人是有些身手且悍不畏死,但畢竟比不得龔鼎甲和金牛這種登堂入室的練家子,隨着夥伴一個一接一個的倒下去,剩下的人就知道這三人敢直搗黃龍還是有絕對的把握纔來的,先前的血性和勇氣自然就被兩人無可匹敵的身手給打擊掉了,畢竟都不是傻子,都看得出來即使再來一倍的人來羣戰這兩人還是一樣的慘敗,一樣毫無懸念,所以剩下的人就開始想逃了,雖然這些人做的是刀口舔血有今天沒明天的營生但並不代表這些人就會做白白送死的不理智行爲。

古往今來,無論是戰場還是團伙火拼只要有第一個人開始逃跑,那就後面就會潰不成軍的全是逃兵了,就像現在,龔鼎甲面前的兩人中右邊的年輕人轉身準備逃跑,本來還有點勇氣準備再上的左邊年輕人看到同伴都有逃跑的動作了就立馬轉頭就跑,本來就動搖不堅定的心立刻就垮掉了,只是在探花郎面前要是能逃跑掉那麼探花郎就不用叫探花郎了,那就可以叫癱瘓郎了,只見龔鼎甲右腳腳尖挑起地上的刀具,刀具在腳踝處旋轉兩圈後化作一道白光疾射向逃跑的人,接着就聽到一聲哀嚎,刀具直接穿透大腿把整條腿釘在地上。後面跑得人就立刻定身不敢跑了,誰知道背向而逃會被什麼東西來個穿透。

這時候在場的人都被那聲哀嚎吸引了心神而分心了,然而金狗的瞳孔瞬間收縮,全身繃緊,全身如拉滿如月的弓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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