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宇M國分公司在M國股票市場和期貨市場本來就有帳戶,以前周家父子在M國也做這方面的投資,自從被飛宇集團收購後才停止運作,不過帳戶沒有取消。
伍星早上一到公司就從財務部拿了帳戶過來,並要財務部把所有資金全調到這兩個帳戶裏去,由於有點匆忙,財務部把房產部和醫藥部的流動資金全調過來也纔不到一億美金,不過伍星覺得差不多夠了,他不想把動靜弄得太大,引起別人注意。
等開市後,伍星打開電腦,集中起精力把思感向整個華爾街蔓延開來,憑他不斷進步的精神力,現在已經能輕鬆的用思感去感應整個華爾街,不用跑到紐yue證券交易所裏去。
伍星採用的是全面撒網的策略,畢竟他的思感只能感應別人的精神狀態,從中分析走勢,而不是清楚的知道對方想法,甚至不能直接知道對方關心的是哪一隻股票,都要靠市場走勢的變化對應他們的精神變化去分析出來,說難聽點就是靠猜的。
半個多小時後伍星找到了一些莊家,着重分析出他們在操作的品種,纔開始跟着莊家後面下單,整個上午主要是熟悉M國股票和期貨的市場,及這些莊家的手法,只小賺了幾十萬美圓。
午飯時間雖然不覺得餓,因爲昨天晚飯的四個熱狗還沒有完全消化掉,他連早餐都沒喫,但一上午大腦象超級計算機一般運轉了幾小時,有點脹脹的感覺,需要換個環境放鬆一下。走到公司門口對一位公司職員問道:“請問大廈餐廳在幾樓?”
那職員見是老闆發問,忙道:“老闆您...您也去大廈的小餐廳部用餐嗎?我帶您去,請跟我來,”
旁邊公司前臺忽然有人喊道:“不用麻煩你了,你們老闆的午飯我幫他帶來了。”
伍星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蔡麗娜,頓時感到眼冒金星...頭皮發麻。
伍星扭頭看過去,果然是蔡麗娜,正一臉得意的看着他,無奈的笑道:“蔡麗娜小姐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進來坐坐。”
蔡麗娜走到伍星面前道:“我是想進來,可小娟怕你開除她,死活不讓我進去,是不是你吩咐她這麼做的?”
伍星忙道:“當然不是,歡,歡迎還來不及,”
蔡麗娜轉頭對小娟道:“聽到了嗎,你們的小老闆說歡迎我進去找他,以後你不用那麼緊張的攔着我了,快把你們老闆的午飯還給我。”
小娟想笑又不敢笑出聲來,從臺子後面拿出一個大紙包遞給蔡麗娜,看樣子裏面熱狗的數量不會比昨晚少,伍星看得大感頭痛。
蔡麗娜接過紙包對伍星道:“走吧,小老闆,開飯啦。”
伍星顫聲道:“叫我星哥就可以了,我現在還,還不餓,”
蔡麗娜哪管他餓不餓,挽住他的胳膊就往公司裏面拖:“別廢話,時間到了就該喫飯,”
伍星只能回到公司裏面,蔡麗娜看那麼多房間,問道:“你的辦公室在哪裏?”
伍星道:“在...在SH市,哎喲...別踢,在那邊,”
進了辦公室後,蔡麗娜用極其野蠻的方式把伍星推到沙發上,打開紙包拿出五個熱狗和一杯可樂,在伍星旁邊坐了下來。
伍星驚道:“怎麼,怎麼又多了一個。”
蔡麗娜笑道:“放心,你要是每噸飯要喫五個熱狗,那不把我喫破產了啊!這一個是我自己的,還有這杯可樂也是我自己的,呶...這四個是你的,喫快點,一會我還要去學校參加畢業典禮。”說着把四個熱狗推到他面前。
伍星拿起一個熱狗看了看,實在是放不進嘴裏,長嘆一聲癱倒在沙發上,心中大喊“救命!”
蔡麗娜見狀呵呵笑了起來道:“其實...你這人很好,沒什麼老闆架子,象我原來上班的地方,一個小餐廳的的老闆架子都比你大。”
伍星看到一絲希望,忙坐直了身子道:“我也看出來你是個好人,就看在我和你同類,也是個好人的份上,放過我把,我實在是喫不下了,仙女、天使,好嗎!”
蔡麗娜道:“別叫得這麼好聽,我知道你其實把我當成魔鬼。”
伍星忙道:“你除了身材有點魔鬼,其它方面都絕對是天使的標準,要是去好來塢演天使都不用插翅膀,”爲了“活命”也管不了許多,大拍蔡麗娜馬屁,何況蔡麗娜的身材確實夠魔鬼的,也不算是撒謊。
這些話要是在中國國內說出來,一定會被當成油嘴滑舌,但西方人卻很喜歡這樣的讚美,蔡麗娜聽了顯然很開心,笑着說道:“謝謝!其實我也不會真請你喫一輩子熱狗,我是來和你告別的,明天我就回家鄉了,這四個熱狗你想喫就喫,不想喫就扔了吧。”
伍星大喜道:“怎麼會扔,我慢慢喫...慢慢喫,”
蔡麗娜惱道:“聽到我要離開了就這麼高興嗎?你要是還想繼續喫熱狗,我可以留下來履行這個賭約。”
伍星急道:“不是不是,我是...是爲你馬上能回到家鄉,替你感到高興,不能因爲熱狗這樣的小事耽誤,千萬不能!”
蔡麗娜道:“我一走你肯定就把熱狗扔了。”
伍星忙道:“絕對不會扔,我現在就喫。”拿起熱狗就咬了一口,以表示誠意,豈知這熱狗與昨天喫的味道大不相同,入口鬆軟,味道鮮美,非常好喫。不禁奇道:“咦,這熱狗你哪裏買的?”
蔡麗娜道:“不好喫嗎?”
伍星道:“很好喫,真的很好喫,這話絕對是真心話!”
蔡麗娜道:“這麼說你剛纔說的話絕對都是假話?”
伍星臉紅了紅道:“也都是真話,你...你有做律師的潛力。”
蔡麗娜笑道:“覺得我牙尖嘴利是嗎,我在大學讀的就是法律,這熱狗是我自己做的,真覺得好喫嗎?”
伍星又咬了一口道:“好喫,太好喫了。”
蔡麗娜道:“能得到你的稱讚我很高興,我要走了,這也許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再見,”說完在伍星臉上輕輕的親了一口,起身走了出去。
伍星被這一吻親得發起呆來,並不是覺得這一吻太意外,西方人用親吻來告別很正常,而是蔡麗娜吻他的瞬間,他感應到蔡麗娜心中隱藏着一見大難事,並讓她很苦惱,而且這見事情好象藏在她心底已經很久,已經把她的生活完全主宰,不禁想到她爲什麼要學法律,難道也和這事有關嗎,
自己和她還不是很熟悉,貿然去問她肯定不好,她也不可能把心底的事情告訴才認識兩天的自己,從她的精神狀態來看,她是個很堅強自主的人,希望她自己能解決吧。
喫完一個熱狗,伍星把剩餘的三個包了起來,開始了下午的工作,他把重點都放在股指期貨上,不但能買升,還能買跌,而且還不用去猜測那些投資公司在操作什麼股票,只要看準整個股市的走勢就可以了。
另外一部分資金投在了幾個莊家正聯合操控的金屬期貨上,感覺他們要抬高哪隻期貨的價格了,就買多,感覺他們要壓低哪隻期貨價格了,就賣空。雖然伍星全部資金只有一個億都不到,但M國股票、期貨市場的制度比較寬鬆,只要這一億美圓的保證金沒有賠光,想買賣多少都可以。
由於他分散了投資,從不同的莊家手中撈錢,每筆都見好就收,那些莊家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在混水摸魚。股指就更不要擔心有人懷疑,能影響指數變化的成分股都是各行業中超大型的上市公司,比如金融業、公用事業等,想要控制指數是極難的,伍星這點資金在指數上撈再多的錢也不會讓人懷疑,最多說你眼光準、運氣好,一個下午下來,把所有收益加起來,居然賺了000多萬美圓,實現了開門紅。。
接下來二天伍星發現許多對沖基金把重點都放在了期貨上,特別是股指期貨,和貨幣期貨,便也放開了手腳,抽出在股票上的投資,全放在了期貨上,跟着這些坐莊的大基金公司後面撈錢。
基金公司們爲了控制價格,必須經過買買賣賣的複雜操作來實現,其中有虧有賺。而伍星是憑着先一步感應到這些基金公司的動向,當這些莊家賺的時候,他跟在後面賺市場裏的錢,當這些莊家虧的時候,他就撈莊家的錢,每次都見縫插針獲取暴利。
這些莊家也表現出奇得配合,它們互相之間沒什麼磨擦,反而象是商量好的一般操縱着他們的買賣,這讓伍星賺得更加順利,兩天時間把一億美圓的資金滾到了六億美圓多。
當天收市後伍星看着三天來賺的五億多美圓,心想在M國的“賠償金”很豐厚了,贈送出去的1000萬盒飛宇要你苗條減肥膠囊市值也就一億多美圓,現在已經從M國投資市場中撈回了四倍多,可以收手了。
正想把公司財務主管叫進來處理這筆資金,一個怪異的念頭突然在腦海中閃過:這些對沖基金爲什麼要聯合?它們要做什麼?
要知道基金公司之間爲了共同的利益雖然偶爾會聯合起來賺一筆,但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各自爲戰的,它們有的重點在股票,有的重點在期貨,選擇的類別也不同,起碼不會象現在這般,這麼多的基金公司同時關注在一個點上,而且互相之間還如此配合。
它們這麼做肯定是看到了同一塊“蛋糕”,能吸引這麼多基金公司,這“蛋糕”一定非常大,大得它們一個基金公司喫不下,需要共同來完成這個喫“蛋糕”的計劃,這些本來是競爭對手的基金公司纔會聯合起來。
伍星其實並不想靠證券投資來賺錢,也不想乘這難得的機會去再撈一筆,但好奇心驅使他想把這“蛋糕”找出來,可是他查看了近幾個月M國市場的走勢卻一點都感覺不到有任何異常現象,也看不出有什麼先兆,查看了全球其它市場的情況,也是如此。
伍星忽然想到,它們不是看到了什麼機會,而是要製造機會,否則不需要這麼多基金公司聯合起來。這些基金公司都是超大級別的,每個基金公司控制的金額都十分龐大,很少需要聯合操控同一個目標,它們一旦聯合起來的威力是很可怕的,肯定會引起一場風暴。
歷史上曾經有過一些大型基金聯合起來做動作的事情,最著名的就是4年前以索羅斯的量子基金爲首的國際投機者,對東南亞金融市場發動攻擊,攪亂東南亞金融市場,最終導致東南亞地區的金融風暴。難道現在這些基金公司同樣想製造一場金融風暴嗎?又是誰把它們聯合起來的?
伍星覺得這事情不能不弄清楚了,這些基金明顯已經聯合了起來,所要做的事情一定不會小,這對國際金融市場的危害是極大的,先不管是誰把它們聯合起來的,首先要找出他們的目標是什麼,它們準備從哪裏下手。
從這些天感應到的情況來看,它們把重點放在了M國股指期貨上,而且是遠期,從交易量來看是集中在一個月和二個月,也就是說它們會想辦法讓M國股市在一個月之兩個月裏產生大波動,從而在股指期貨上大賺。
但要是它們只是憑藉強大的資金強行抬高或壓低股票價格,來讓指數大波動,那在股票上虧的錢不一定能賺回來,應該不會這麼做,它們這幾天也明顯沒把重點放在股票投資上。
另一種手段就是在貨幣匯率上入手,要影響M國股市,當然要讓美圓匯率發生變化,美圓與人民幣現在是世界上兩大流通貨幣,極其龐大,憑這些基金公司想要撼動它的話,一定要從外部入手。其它貨幣中,對美圓影響最大的只有人民幣、歐圓、接下來就是日圓,其它國家的貨幣就算變動再大,也難對美圓實現嚴重打擊。
人民幣和歐圓他們一樣動不了,可是日圓也很難撼動,現在J國的工商業雖然衰退了,但色情業的發達讓它的經濟並沒有衰退,而且外匯儲備比以前還要多很多。因爲現在J國全民賣淫,一方面世界各地的人被吸引到J國旅遊消費,送入外匯,另一方面大部分J國女人跑到國外做小姐,把賺取的外幣匯回J國。還有J國的人妖現在也是風靡全球,不少體質不夠強悍的小J國加入不了黑社會,只好去做人妖,由於夠賤,數量又龐大,一下子超越了泰國,使泰國人妖逐漸衰退。
所以憑J國的外匯儲備,也是很內難打擊日圓的,那這些基金公司會找什麼目標下手呢?伍星的超級大腦雖然厲害,一時間卻也想不明白,不過他肯定這些基金公司既然聯合了起來,就一定有大陰謀。
這時聽到輕輕的敲門聲,伍星喊了聲請進後,只見進來的是公司前臺小姐小娟,問道:“小娟小姐,找我有什麼事情?”
小娟怯聲道:“老闆,公司的人都下班了,您還不下班嗎?”一般情況下公司都是小娟最後下班,並負責關門,平時其他職員要是加班會吩咐小娟先走,他們自己也有共用的加班專用鑰匙,但小娟知道伍星沒鑰匙,她又不敢進來打攪,只好在外面一直等着。
伍星看了看時間,都已經快七點了,恍然道:“真對不起,耽誤你下班了,你把鑰匙給我吧,我還有些事情要做,一會我來關門,你先下班吧”
小娟道:“好的,現在已經很晚了,需要幫您叫一份外賣嗎?”
一聽外賣伍星也覺得有點餓了,剛想答應,只聽軍務祕書走了進來道:“不用了,晚餐我幫他帶來了。”
這兩天軍務祕書來過公司,小娟也見過,知道她是伍星的祕書,忙取出公司鑰匙交給了軍務祕書,然後向兩人告辭,去收拾東西下班了。
軍務祕書那出一盒中式套餐放到伍星面前,關心的問道:“今天怎麼工作得這麼晚,是公司碰到什麼難事了嗎?”
軍務祕書雖然和伍星屬於主僕似的關係,但龍家從來沒把軍務祕書他們當成外人,在伍星心裏軍務祕書算是家裏的長輩,聽了此話心中溫暖,也不瞞她,把心裏的猜測說了出來。
軍務祕書聽伍星口氣嚴肅,不解的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伍星道:“這只是我的猜測,但應該不會有錯,現在還不知道具體是哪幾家基金公司,也不知道一共有多少家,但肯定不會少,這些基金公司要是真聯合起來興風作浪,是很可怕的。”
金融方面的事情軍務祕書一竅不通,但她完全相信伍星的猜測,在她心裏伍星只要有他爺爺十分之一的聰明,絕對不會猜測錯誤,再說從伍星自己創辦的飛宇集團的情況來看,商業頭腦不會比目前他認識的任何差多少,當然不會猜錯,不過她倒是不擔心,說道:“你不是說這次它們的目標是紐yue市場嗎,關咱們什麼事,隨便它們去好啦,最好搞得M國經濟倒退幾十年,那我纔開心呢。”
伍星道:“倒退幾十年倒不至於,不過要是出現金融風暴似的情況,勢必造成經濟倒退,失業率上升,導致社會動盪。”
軍務祕書不以爲然的道:“那也不關咱們的事。”
伍星知道她不懂,笑着解釋道:“M國是超級經濟大國,如果M國發生金融風暴,影響力是全球性的,很多依賴M國生存的小國甚至是滅頂之災,對其它國家也會有很大的影響,包括中國。”
軍務祕書雖然沒真的理解伍星的話,但聽到對中國也有影響,就不能不當回事了,緊張的問道:“那...那怎麼辦?”
伍星接着道:“所以不能不管,更不能讓這些金融蛀蟲興風作浪,危害全世界的人,當M國金融風暴影響到其它國家的時候,它們一定會乘機在其它國家的金融市場裏大賺一把。我還懷疑,這些人不光是爲了錢。”
軍務祕書奇道:“還爲什麼?”
伍星道:“很可能有政治原因,他們竟然敢動自己的國家,一定有後臺,如果真被他們這些人搞出金融風暴,這屆M國政府責任最大,肯定會影響到下屆大選....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不過就算這事情沒有政治背景,一旦發生了,結果還是一樣的,我想咱們國家的領導人也不希望下屆M國總統是泰藍森吧!”
泰藍森是現在M國反對黨的領袖,對中國經濟快要趕超M國一直耿耿於懷,曾多次發表反華演說,如果他上臺的話,中美關係勢必跌至低谷。但由於M國部分企業受到中國企業的衝擊,而反對黨一直提議M國要保護M國企業的利益,所以泰藍森很受這些企業的支持,這次禁止飛宇要你苗條減肥膠囊在M國銷售,基本是反對黨在背後搞得鬼。
軍務祕書不懂商業金融,但這一點是十分明白的,也覺得不能放任不管,點頭道:“那現在要不要想想辦法?”
伍星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