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死死掙扎,嘴裏卻不饒人的叫囂。
幽澤嘴角冷冷一笑,紫妍慌忙靠了過來,“幽澤,不要這樣!”
“紫妍,你放心,你想要的,我會想方設法爲你辦到!”
幽澤看着紫妍的眸子中劃過濃的滑不開的情誼,隨即看着千代的眼中充斥着嗜血的光芒。
他手一伸,千代便隨着魔力罩跌到幽澤的腳下,紫妍想要上前,卻被水仙拉住。
“主人,時間可不多了,若是你再優柔寡斷,昊天他們便救不了了!”
紫妍聽到昊天兩字,頓時心裏觸動起來,疼痛蔓延。
或許幽澤真的有辦法可以讓千代幫他們找到秦如慧。
哪怕這個辦法是見得光上不了檯面的脅迫,她也只能對不起了……
幽澤將千代從魔力罩拽出,直接拎到自己的面前,“有沒有感覺到渾身無力?”
千代看着幽澤,瞪着眼,調教仙力準備乘機反擊,卻喫驚的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一絲可以調動的能力。
響起剛剛自己被拉出魔力罩的時候,身體裏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吸走了,莫非……
驚恐的瞪大眼睛,眼前這個邪魔竟然可以抽空她的仙氣!
“你個混蛋!”
千代一巴掌扇過去,卻被幽澤輕易的接住。
“別妄想動我!若不想自己受盡苦楚,便乖乖找出秦如慧!”
“你妄想!”,千代在這個情況下,還拋不下一身傲氣,“你以爲你拿走我的法力,就真的可以威脅我?!”
千代狠狠的掃視着紫妍等人,猛地張開嘴咬向了舌頭。
可是,自身有股力量卻強行阻止了她。
看着目瞪口呆的千代,幽澤哈哈的大笑起來。
他猛地捏住千代的下巴將自己的臉貼了過去。
“我已經將自己的魔力通過魔力罩輸送到了你的體內,只要你有自殺的念頭,我便會首先接受到!”
“你,你什麼意思!”,千代壓住激烈的呼吸問道。
“也就是,”,幽澤將嘴巴貼近她的耳畔,“我不要你死,你便永遠也死不掉!不信,便來試試!”
幽澤說着,伸出大手攬住千代的腰,消散在黑霧之中……
紫妍急了,跟着就要追過去,可是,水仙再次將她攔住。
“主人,你難道不相信幽澤可以搞定那個神仙嗎?”,水仙晶瑩的眼睛滿是笑意。
“可是千代是神仙,天生的傲骨,她死都不怕,還怕你們的嚴刑拷問嗎?”
就算受不了折磨,若是她故意拖延幾日,那時候找到秦如慧,也已經遲了!
相對於紫妍的擔憂,水仙倒是一臉神祕。
“主人,他們仙界不是總說我們是歪魔邪道嗎?那麼我們便有我們歪魔邪道的辦法可以讓她乖乖開口!”
水仙看着幽澤和千代消失的方向,笑了……
&&&幽澤抱着千代來到一處荒野,大手一揮變出一棟庭院,徑直將她扛在肩上抱了進去。
千代不停的捶打幽澤,可是痛了自己的手,卻沒有引起幽澤的絲毫不適。
任着千代在自己身上鬧騰,幽澤徑直走進去,將她帶入一間妖豔紅色系的房間咚一聲將她拋向一張大牀。
千代一時摔的頭暈,半天才醒過神看清這房間的構造。
不看還好,這一看頓時臉色漲紅。
豔紅的羅帳包裹下的房間裏,四周居然放滿了十幾個雕塑。
而那雕塑竟然是男女合~歡的造型姿勢。
將臉轉到牀上,竟然還發現那牀的四個腳柱是木雕的裸女。
沒有見過這些東西的千代連忙捂住眼睛大叫起來。
“你要做什麼?幹嘛帶我來這麼噁心的地方!”
幽澤邪笑幾聲,“我說了,紫妍要你做的,你必須做到!”
“我不!你這個混蛋,有本事你殺了我!”
千代嘴裏罵着,腦海中竟然浮現出那些雕塑的畫面,接着那些雕塑又變成活生生的男女叫纏在一起。
天吶!她怎麼會想這些!?一定是這個邪魔在作祟,一定是!
千代咬着嘴脣,使勁驅逐那些令她血脈噴張的畫面。
可是,自己的身體突然被一股力量壓在牀上。
迫不得已睜開眼,見到這張牀的腳柱上面憑空冒出四條蛇。
那蛇像鎖鏈一樣將千代的四肢緊緊裹住,此時的千代呈大字形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幽澤走過來,用手指輕輕在她的眼皮上一點,千代的眼睛就合不上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千代看着自己這個屈辱的姿勢,急得滿頭大汗。
她雖然不知道幽澤準備對她怎樣,可是看着情況不樂觀。
幽澤摸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千代慌張的臉,“你要不要幫忙?”
“不要不要不要!”,千代仇恨的衝他大吼,“有本事就殺了我,不要玩陰的!”
“哼!我們邪魔只會玩陰的,你還能不知道?”
幽澤說着揮掌在千代的上方打出一道透明的幕布,隨後那幕布上出現了模糊的影像。
過了十幾秒那影像逐漸變的清晰,千代居然在上面看到兩個赤~裸裸的男女。
她的臉爆紅起來,眼睛閉不上,就把臉扭到一邊,可那影像分出一層,跟着便轉到了她的眼前。
到了最後,千代身體可以觀察到的方向都可以看到那羞死人的畫面。
千代眼中的畫面跟魔鬼一樣鑽進她的心裏,一種乖乖的感覺湧出。
可是幽澤似乎不滿意,他雙手捂上千代的耳朵再拿開時,她的耳朵了傳進男人的粗吼和女人的呻~吟。
千代快要瘋了,不經人事的她雖不曾嘗試過男歡女愛,卻也沒有見識過這樣赤~裸裸的欲~望,那影像和聲音的配合像魔咒一樣奪走了她的理智和自尊。
看到最後,畫面已經沒有結束,她已經大汗淋漓到快要虛脫。
幽澤附下身,伸出大手撫摸千代的臉。
千代竟好無廉恥的覺得,那隻手正在引起自己已經壓制到了極點的歡愉。
微微張着嘴,千代胸部劇烈起伏喘着粗氣,她的身體已經投降了,可是理智依舊在微弱的掙扎着。
可是這個時候,幽澤的手卻不動了,看着千代潮紅的臉蛋他笑了“最後問一遍,幫不幫?!”
他拿起一根巨大的石制男根放到她面前顯擺,“若是不幫那我只得先幫你了!”
他邪邪的笑着,握住那根巨大的男根,便粗魯的掀開了千代的裙子。
瀕臨崩潰的千代終於流下眼淚大叫起來,“我幫!我幫!!”
吼完這一句,她嚎啕大哭。
幽澤滿意的點點頭,隨即撤掉束縛,得到自由的千代趕緊縮到牀邊抱緊自己。
揮手變走屋子裏那些少兒不宜的物品,幽澤丟下一張綠色的汗巾。
“擦擦吧!”,他淡淡的對千代說。
千代一把拿過那張繡着一顆青松的汗巾,報復似的使勁擦着鼻涕。
“很痛苦,很難過嗎?”,他看着蹂躪自己汗巾的千代。
“你說呢?!”,千代大吼。
幽澤扭過頭,坐到一邊。
“那你可知,那些讓你們神仙看不起的邪魔,經歷的痛苦遠遠不止這麼多!”,他看着千代的臉幽幽的說。
“你們高高在上,坐享繁華,卻不知他們成魔的種種愛恨情仇!若是六界安定,無不平不公之事,誰願意嗜血修煉?”
千代看着幽澤那張憂鬱的俊臉,心裏一陣酸酸。
其實她也不懂,神魔均是修煉者,爲何要分出正邪?
各不侵犯對方的領域,豈不是天下太平?
爲什麼非要分出勝負、死活。
雖然當年神鳳愛上的是魔,她怨卻不恨,至少她看得出,神鳳一直都是快樂的。
而他們這些神仙大多卻被天界上仙所灌輸的神魔不兩立的倫理給洗了腦。
其實到底上面所說的這些惡貫滿盈的邪魔到底是不是做過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也不得所知。
也許他們是盲從了,否則爲什麼神鳳會冒着魂飛魄散的危險也要和三頭魔龍在一起?
沉思久久,千代抬頭看向幽澤,“其實,早在翻看轉身薄的時候,我已經知道秦如慧在哪裏了!她就藏身在那枚銅鏡裏!”
幽澤點點頭,“那枚銅鏡則在成魔的潘金蓮處!”
“嗯!”,千代點頭。
“那咱們走吧!”
幽澤一揮手,爲千代變成一身乾淨的衣裙,並隨手爲她將散落的髮絲掛到耳後。
千代紅着臉,看着已經一臉柔善的幽澤,心臟咚咚狂跳起來。
“你不怕我騙你的嗎?”,她小聲問。
幽澤揚起溫暖的笑容,“你不會!因爲現在在你身上有一股氣味!”
他附下臉聞了聞千代的頸部,“你身上有人情味,這種味道是上面的那些神仙不曾擁有的!”
看着千代若有所思的臉,幽澤拍拍她的肩膀,一瞬間竟然將千代的仙氣給度了回去。
“好了,別傻看了!魔真的不一定是邪惡的!就如你們神仙也不一定是善良的!”
幽澤說完,率先消失……
她在想什麼?爲什麼她的思緒會如此混亂?
雖然幽澤對自己做了無禮的事情,可是望向他眼角流露的溫和,她的心就會悸動,那是什麼感覺?
現在法力已經恢復,她是不是該即刻回到天界?
鳳兒,我似乎感受到了一點你曾經說過的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