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很奉承樂觀主義,在她的字典裏,沒有跨不過的門檻,也沒有永遠的門檻,也許就因爲這樣的性格,讓她總是學不會教訓吧。
她不想讓自己總是糾結着那些不開心的事,會讓人活得很累。她有小澈要顧,已經失去了時常軟弱低落的資格,既已發生的事情,她無法再去追悔,只能儘量讓它成爲她記憶中的過去,地球還是要運轉,生活還是要繼續,爲了小澈,她不能駐足不前。
賀爵琛仔細留意着她臉上的表情變化,低落之後又有點豁達,她剛剛是不是想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不然爲什麼突然間覺得她好像在埋怨他一般?她又想起以前那些不開心的過往了嗎?不行,他要努力讓她活在當下,忘記前塵往事,不然他的追求計劃將會很難見效。
小澈爬得比他們稍快,他回過頭,朝着烏龜速度(在他看來就是烏龜)的爹地媽咪不滿意地喊道:“你們好慢哦!羞羞臉,大人不及小孩子!”
凌沫看着兒子因爲運動而紅撲撲可愛的小臉,心中一暖,動力上來了,心思瞬間回到愉快的爬山旅程,她朝兒子吐吐舌頭:“就來啦,急什麼急哦,反正我們肯定是拿第一的了,看看那邊的人,哈哈,好慢!”
賀爵琛朝兒子笑笑,擺擺手,調侃道:“我們是男子漢大丈夫,要顧着弱質女流,不要那麼趕,不然媽咪喫不消哦!”
其實是他看到她汗珠直冒,頻頻拿手絹擦拭,還氣喘吁吁的,不忍心再加快腳步,沿途都是儘量給她多點拉力,放慢步伐。
“多嘴,誰是弱質女流了,我強悍的很!”
天生倔強的脾氣因爲運動的興奮讓她現在是想說馬上說了出來。說完後,看到他偷笑的嘴臉,才意識到自己說了很要命的話,唉!那個女人會說自己強悍的哦!笨嘴!
“呵呵,你確實不弱!”賀爵琛意有所指地說,他可從來不敢小覷她的爆發力很會折騰他。
算了,話都說出口,硬着頭皮也要支持自己,“廢話,我可是黑帶十六......哎呀......”
忙着頂嘴的她,壓根沒有注意到自己腳下的梯子有野果子掉在那,就這麼一拐,她的腳踝處便傳來火辣的刺痛,糟糕,她想她是扭到腳了!怎麼辦?現在這個進程,不上不下的吊着。
賀爵琛反應快速地馬上扶住她傾倒的身子,將她抱住,讓她全身的力量都放在他懷裏,眼露焦急。
“怎麼了?扭到了嗎?我看看。”
前面的小澈聽到媽媽的輕叫,馬上回頭,三兩步奔來,着急地問:“媽咪,你怎麼了?”
“小澈不要急,媽咪沒事,只是扭到腳。”凌沫摸摸兒子擔憂的臉,微笑着安慰。
“爹地,怎麼辦?”小澈聽到媽咪的話,馬上將汪汪水眸對上爹地,很自然地將問題丟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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