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聲地傳遞她的懇求跟擔憂。
亞瑟爲難又心疼地望著她不再自信凌沫的眸子,心微微地刺痛,他一點都不想讓她一個留下,可是她眼中赤裸裸的哀求啃噬着他拒絕的話語。
懊惱自己的無力,他當然知道不能讓小澈見道媒體!
不然,他們母子的生活將再難安寧。
如果再拉扯下去,定會讓媒體察覺他們之間的異樣。
如果只是凌沫留下來,凌沫作爲賀氏家族事業的職員,媒體倒不會過多地遐想,畢竟相較於賀爵琛的鶯鶯燕燕來說,凌沫一點都不像是會跟他沾上邊的女孩。
權衡了一下局面,他艱難地逼自己點頭,想留下卻又不能留下的無奈緊緊揪着他的心,作爲男人的無力感就是不能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免受風雨。
望着他們“眉目傳情”,望着達倫夫。亞瑟抱着他的兒子離開,他想上前,卻被她堵住,他想要推開,可以又捨不得對她用力!
無奈又焦急地望着他們走遠,忽而腦子裏又竄上他們剛剛“互訴衷情”,他的氣就不知道從何處竄來,他先料理眼前的女人再說。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是......小澈在達倫夫。亞瑟那裏,他跟凌沫一樣都很放心。
還有,他一點也不喜歡剛剛那種被他們摒棄在外的感覺,正確來說是惱怒凌沫將他隔離的感覺,很不好受,想要狠狠地將自己刻到在她的腦中,她的心中!
“安凌沫,以後不許再當着我的面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不然......”
依舊沒有回頭,她寒着嗓音:“不然你想要怎麼樣?賀爵琛,如果你敢讓小澈暴露在媒體中,我會恨你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
每聽到她說一個恨字,他被覺得心被鞭打了一下,那種熱辣辣的好像劈開肉綻的灼痛讓他險些透不過氣來。
然而,他也突然清醒了過來,他真是見鬼的怎麼那麼突然變得糟糕,居然會忘記媒體跟小澈之間的對立面呢,他愧對小澈,如果小澈平靜的生活因爲他的關係而遭到破壞,他會是第一個不能夠原諒自己的人。
凌沫感覺他的手不再緊握,慢慢地滑落,她的心隨着他抽離的動作而感到一絲的失落,她閉上眼晴,搖搖頭,不明白自己爲何還會爲他的觸摸而有所感覺,不可以,安凌沫,你不可以再受到他的迷惑。
不要忘記了,在他的心目中,你永遠只是一個過客,一個拜金女,一個他睥睨的看不起的女人。這樣的男人,不值得你再爲他的鬆手感到失落。
不值得不值得......
何必再讓自己難堪,又爲何還要站在這裏當小醜,他永遠都是屬於發光體,那麼高高在上,情人氾濫一堆,她算什麼?
逼自己從心路中走出來,她話語疏離清冷:“如果你終於良心發現,覺得不應該讓小澈接觸媒體,那麼......請你不要再阻攔栽,回去好好安撫你的未婚妻。還有,你的行爲也許會讓媒體對我跟亞瑟還有小澈窮追不捨,請你做好解釋的準備,我不希望因爲你而讓亞瑟或者小澈受到媒體任何的干擾或者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