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亞瑟是一個很容易心軟的男人,她不知道他爲什麼總是將自己武裝,不讓自己在別人面前顯露一絲情感,有時候她覺得他好像藏着很多心事,又好像是她的錯覺。
亞瑟對她恩重如山,她衷心地盼望他能夠敞開心扉,接受這個世界,覓得一樁良緣,這樣她就真的放心了。
望着她像是鬆了一口氣的笑容,他的心,軟軟的,他要永遠都讓她這麼輕鬆地笑,他想他知道自己爲什麼總是拒絕不了她的要求了。
因爲......他捨不得看她苦惱爲難,因爲......他只想看到她脣邊那抹親和卻又讓倍感動力的笑靨;因爲......他眷戀她笑時眸子總是噙着的堅毅與活力;因爲......她的笑,總是讓人覺得這個世界是充滿希望的,裝滿溫情的。
爲了讓她的淺笑梨渦持久一點,他首次向一個陌生女人點頭別禮,然後拉着她,快步離開,他不想讓她再出些什麼其他的要求了,至少在這裏,他不認爲會有什麼好的要求。
“亞瑟,我們就這樣走了?”
“當然,我肚子餓......”
“呵呵呵......你別耍寶了......”
“......”
......
(生活中,總有一些被人遺忘的愛,可是又有誰知道,如果沒有了這些不被注意的愛,我們的生活,原來是如此的不完整。)
蔡保智的藝廊,生意蒸蒸日上,來來往往的貴公子名媛數不勝數!
而且,呈現越來越多的趨勢。
相較於前店的熱熱鬧鬧。蔡保智的工作室顯得格外珍貴的安靜。
站在一幅畫前,他沉思地望着畫中的人兒,那凌沫的神採,散發着堅韌不拔的光彩的眸子,飄舞的髮絲,俏麗微翹的嘴脣,她的一顰一笑,都讓他悸動不已o溫柔地望着她的畫像,他輕輕呢喃:凌沫,你現在在做什麼呢?
剛出差回來,幾天沒見,他發現真的好想她,想到心都擰了,她會不會也有一點點想他,哪怕只是一丁點,他也會笑着入睡,幸輻地醒來。
凝望着她帶點點憂鬱的眉梢,他輕輕地伸手,想要碰觸,卻最終沒有接觸畫布,望着她那不顯眼卻總是扎着他心的憂愁,他好想去幫她撫平,讓她真正地凌沫起來。
“叩叩叩......矮手人,我要進來咯!”凌沫輕快的聲音驟然響起,她現在是藝廊的常客,這裏的工作人員都認識她了,所以她由一開始要人引進,到現在的出入自如。
慌張她將畫蓋上,他揚起一絲期待的笑容,纔想她呢,她就出現了。
桃花粉色俊秀儒雅的臉龐閃着愉悅的輝芒,他懷着雀躍的心情,快步地來到門邊,迫不及待地拉開門。
如願看到她清秀可人的臉,他情不自禁笑出了皓白的牙齒:“怎麼知道我今天回來?”
凌沫撇撇嘴,不客氣伸出手,俏皮地問:“我來要禮物啊,不知道前幾天誰說今天會給我帶禮物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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