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沫,難得有大名鼎鼎的蔡大師十八裏相送啊,你就讓我也感受感受有護花使者的滋味嘛。”美蒂搶走凌沫的話題,說話之餘向蔡保智打打眼色,蔡大師,我看好你!
蔡保智收到美蒂的暗示,也眨眨眼,謝謝支持!
“就因爲這麼點路我纔想散散步啊,不然你以爲我不用工作就會有身價?”蔡保智很巧妙地利用她先前的話來堵她,順便自我調侃一番。
舊話重拾,讓凌沫笑呵呵,她轉身望向蔡保智,晶亮的眼眸在陽光下一閃一閃的,像珍珠瑪瑙般迷人,秀髮被風吹拂到透粉的臉上,身段柔軟地跳着舞。
“話說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你的不同凡響了。”凌沫頓了一下,上下看了看他,繼續道:“話說你以前的那副笨拙的眼鏡真的很讓人噴飯,戴在身上鈍得要命,怪不得你的女客戶都不再青睞你了......”
“小心!”聽着她說話的蔡保智與徐美蒂一齊驚喊。
但是蔡保智反應更加快,他身手敏捷地一把撈過凌沫,握住她的腰肢,旋了幾個圈,落在地上,一瞬間的功夫,一輛大卡車險險跟他們擦肩呼嘯而過。
凌沫躺臥在蔡保智的身上,怔忪了一下。
“凌沫,你怎麼樣?有沒有事?”蔡保智着急地問着上方的佳人。
“你們怎麼樣?”徐美蒂忙緊張地詢問,天啊,要不是蔡大師反應快,凌沫現在恐怕成肉餅了,那司機到底會不會開車啊,居然開得那麼偏還超速,簡直就是亂來,現在還給他們落荒而逃了!
“呃......我沒事,倒是你,怎麼樣?啊!你的手臂流血了。”凌沫三兩下爬起來,緊張地指着他沁血的袖子,想去翻開他的衣袖,卻又不敢貿貿然動手。
隨着凌沫的退開,他感到懷中一空,她的秀髮拂過他的鼻息,散發着屬於她的淡淡幽香,讓他臉紅眩暈了一下,至於那個小擦傷,他壓根不在意。
“沒事,只是剛剛不小心擦傷了一下,等下我回去上個藥就行了。”蔡保智利落地起身,姿勢非常優雅。
“不如這樣吧,我們跟你一起到旁邊的醫院那裏看一下,反正現在還有一些時間。”美蒂望望道路盡頭處的醫院大樓,提議道。
“好!我們快走!”
就這樣,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兩個女熱人給一左一右地“挾持”着到醫院。
蔡保智哭笑不得地左顧右盼這兩個擔憂過度的人,啞聲失笑。算了,就權當讓她們安心吧。
極美的星夜,天上沒有一朵浮雲,深藍色的天上,滿綴着鑽石般的繁星。
亮晶晶的星兒,像寶石似的,密密麻麻地撒滿了遼闊無垠的夜空。乳白色的銀河,從西北天際,橫貫中天,斜斜地瀉向那東南大地。
凌沫從浴室中走出來,邊走邊用毛巾擦拭着未乾的長髮,來到牀邊,坐落下,順手拿起櫃檯上的吹筒吹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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