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他會爲了她這麼失控地咆哮嗎?還是他又在其他人面前做戲?可是,她不在場他做戲給誰看......
亂了亂了,一切都好像偏離了她的認知,她該相信什麼?什麼纔是真什麼纔是虛僞?
忽然,她腦海中閃過六年前的片段,那時候他對着她笑得那麼開朗那麼真誠,轉眼間,他卻又殘酷至極地告訴她她只是他一時興起的一個狩獵的對象......
種種鏡頭開始在她腦中打戰,讓她頭痛欲裂,不想不想,她不要想起那段過去......
“凌沫?凌沫......你怎麼啦?不舒服嗎?”房東太太看到她失魂落魄,臉色蒼白的模樣,嚇了一跳,趕忙詢問她的狀況。
凌沫驟然回神,她虛弱地搖搖頭,有氣無力地說道:“我想我可能是沒有睡好,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房東太太猶不放心,追問:“是不是昨晚淋到雨涼着了?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看一下?”
“謝謝你,毆太太,我真的只是欠缺睡眠,補一覺就好了。”凌沫耐着性子回答,她現在最想做的事情是將自己狠狠地拋到軟被上,沉沉地睡,睡着了就不會再去想那男人反常的舉動,就不用再煩惱了。
“那你好好睡,如果真的有什麼事再打電話給我。”房東太太邊走邊回頭囑咐,直到門合上才阻斷她關愛的視線。
躺在被子上,她發現自己居然睡不着!她居然爲了那個男人失眠!一閉上眼睛,有關於那男人的一切便如洪水般湧進腦海,逼她面對他這些日子以來的種種行爲。
該死的男人,滾出我的思想!
雙手揉着被子,她憤憤地擰成一團,爲什麼她會覺得有點感動,覺得有點心酸?
距離暴雨夜已經過了好些天,日子還是照常過,太陽依舊是東昇西落,空氣還是不怎麼新鮮,大概是城市的人口太多,搶空氣的隊伍太強;車子太擁擠,廢氣太多。
她一如往常地上班,倒沒再有什麼脫軌的事情發生,那個總是如鬼魅一般出現在她面前的男人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連每天固定在她桌面上的火辣紅玫瑰也不見蹤影。
這樣更好,她最近沒有再爲那個男人而困惑。也許所有的事情本來就很簡單,只是人們把它複雜化了。
倒是菜包子常常冒出來,純白的百合花代替了火熱玫瑰,搞得整個辦公室的同事都在猜測她是否換新歡了?
她根本懶得去解釋,反正別人愛怎麼猜怎麼猜吧,世界那麼大,每天都有模棱兩可的誤會在發生,顧得了東看不了西,嘴長在別人身上,總不能逐個縫起來;眼睛也是別人的,更加不可能將每個人都矇住。她只有一雙手,兩隻眼睛。
最近這些天很忙,公司在準備着巴黎服裝展,近期還有個股東大會,每個人都在奔波勞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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