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被騙第一次是天真單純,被騙第二次是同情心多餘,被騙第三次就是愚蠢了!
掐指算算,她被騙的次數遠遠超過“三”這個數字了,看來她還真不是普通的笨。自嘲地笑了笑,凌沫嚴肅着一張俏顏,慢慢靠近他。
賀爵琛狂霸貪婪地瀏覽着她美妙的窈窕,眼底出現點點火光,看着她越來越近,帶來絲絲屬於她的馨香,他笑得更加豔媚。
凌沫沒好氣地看着他邪裏邪氣渾然一個浪-蕩男的模樣,她目不斜視只看着他額頭以上的部分,拒絕承認自己剛剛被他的男色勾-引了一下,心悸了一下。
來到他面前幾步遠,她頓住腳步,認真地掬了個躬,誠懇地說道:“謝謝你救我脫離困境!”
恩?不是投懷送抱?這麼冷淡?連走近幾步也不願意?就這麼迫不及待地就要跟他保持距離?她怕他對她飛蛾撲火嗎?還是在爲誰而疏離他?
鞠什麼躬,有必要對他這麼禮數週周嗎?還是她根本就是存心拉開距離?
賀爵琛眼中的火光頓失,繃着眉頭,他徹底忽略心中的不悅以及強烈的酸意,不高興她居然將雨中那麼契合的吻給忽略掉。
美男的自尊心給紮了一下,他話語帶刺而且挑釁地道:“這麼見外?還是你這麼快就忘記了我們的吻了?我還以爲你會喜歡再來一次,畢竟當時你可是很陶醉的。還是......你在跟我欲擒故縱的遊戲?暗示我主動一點?”
凌沫倒吸一口氣,有點困窘,但更多的是憤怒,這驕傲自大自戀自以爲是的超級禍水男,以爲全世界的女人都會匍匐在他的西裝褲下啊!
這一刻,她心中剩餘的感激都沒有了,這男人簡直就是冥頑不靈,她纔開始覺得他有點人性,還不到幾秒鐘,他就原形畢露了,簡直就是一隻只會嗡嗡叫的蜜蜂。
冷下臉,她漠然地回答:“當時我只是嚇壞了,也被冷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而你剛好經過,男人的身體比女人的身體要火熱得多了,在那種環境中,我會緊緊攀住熱源也是本能的反應而已。”
本能反應?他眯起厲眼,表情不再懶散,而是佈滿陰翳,五官的線條驟然收緊,如刀刻般的面容給人凌厲之感,他從喉嚨間逼出問話,“那也就是說,當時只要是男人你都會任由他吻你抱你羅?”
凌沫聽言,一愣,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她壓根沒有想過什麼“如果”。
那......如果真的有“如果”,她會嗎?
見她垂下眼簾,似乎在思考答案,他渾身繃緊,這女人,還敢給他考慮!居然沒有立即否認!
發現自己就要發難,他深吸口氣,他不可以老是被她牽動情緒,冷靜冷靜,他賀爵琛是不可能被任何一個女人給控制住的。
恢復一貫的冷冽,他輕柔卻不帶感情地問:“是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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