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眩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瑩透亮閃的黑眸複雜地望住他,無法言語,雖然她到現在還是渾渾噩噩的,但是已經意識到自己正在他的懷抱裏,這......
他見她不動,偏頭看了她一下,眼睛雖然有點清澈但是仍然沒有光澤,疼惜在他的如黑潭的眼中閃耀,然而他僅是笑笑地調侃:“還不走?還是你想繼續呆在這裏淋雨?”
凌沫一震,她真的害怕了!
於是她顧不得有的沒的,她只想快點離開這裏,一刻也不想逗留,她不再猶豫地跨出腳步,在他的護擁下走向那輛可以遮琛擋雨的轎車,沿途上,有他炙人的體溫,她不再感到寒冷。
坐上車子,賀爵琛將暖氣開到極致,然後拿出僅有的一條大毛巾裹住她,擦拭着她的溼發,一切動作都那麼自然,自然到兩人的相處彷彿就該如此。
凌沫任由他爲她忙上忙下,她的腦子還是混沌,她覺得頭開始有點沉重,腦子漲漲的。
從害怕到絕望到他的出現,一切都那麼戲劇化,冷雨麻痹着她的神智,他的出現衝擊着她的理智,極度的繃緊跟鬆懈,讓她感覺很疲憊。
剛剛那麼寒冷,現在這麼溫暖,溫暖到她只想沉沉地睡去。
“凌沫,不要睡着,等到家了再睡。”賀爵琛看到她下垂的眼皮,拍拍她的臉,試圖讓她清醒,然而,她卻三兩下就睡着了,還打着輕哼。
賀爵琛呆了呆,嘆口氣,看來她真的嚇壞了。
算了,暖氣那麼大,應該沒問題,等回到家再叫醒她去洗個熱水澡吧。拉緊她身上的大毛巾,將她的頭枕在肩膀上,他發動引擎,沿着上坡路回去他的別墅。
寬敞亮瑩的浴室裏,煙霧嫋嫋,水霧瀰漫在空氣中,朦朦朧朧,熱氣騰騰,驅趕了逼人的寒意。
凌沫坐臥於浴缸上,徜徉於其中不願起來,經過按摩澡,她現在的腦子是再清醒不過,先前的回憶也一一湧進腦海,她不得不承認她幹了一件很蠢的事情,這下子該怎麼收尾?
有一下沒一下地拍着水面,她擰起秀眉,很是傷腦筋地想着對策,轉頭望望浴室的門,她有一股衝動永遠都不要踏出去算了,就算被人說是縮頭烏龜她也不管了。
一想到外面正有個禍水男在那裏,她就“膽怯”,那張絕美無暇的臉,那兩片會勾人心魂的暖脣,摩挲在她冰冷的脣上,恣意勾勒她櫻口內的滑線,那麼讓人銷魂,令人陶醉......停停停,安凌沫,你個色-女!
都是那禍水男,長那麼妖魅幹什麼,存心惹人犯罪不打緊,還整天到處招搖撞騙,唯恐天下不亂一樣,那吻功就不知道牽動了多少女人的心思,害她也把持不住......
凌沫無法接受事實地搖頭似浪鼓,她一定是被嚇得失去理智了,纔會像抓着救命浮草般緊緊攀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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