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保智笑眼閃閃,語氣篤定地道:“我知道你很懷疑,不過,我希望你能夠相信我。”他意有所指。
凌沫的回答則是甜甜一笑,不答也不再繼續問,事實是真是假其實與她沒多大關係嘛,何必浪費口舌討論。
賀爵琛在看到他們離開茶座的時候便直追了下來,不管周祕書投來的怪異眼神。然而,等他終於來到地平面的時候,前後左右四處搜索,已經不見佳人的身影,他站立在路邊,看着來來往往的車輛,眼中的陰戾一掃而過,酷臉彷彿罩上一層冰霜,心底盤算着,那個男人......
天開始刷亮,太陽公公猶害羞地藏在地平線的邊緣,準備遮羞一下再鼓足勇氣一躍而出,不過強大的太陽公公還是早早地爲大地帶來了絲絲橙光,讓大地早早脫離黑暗的帷幕。
清晨的涼琛帶給人點點寒意,習慣晚起的城市人還沉醉在夢鄉中,估計作着甜甜的美夢或者恐怖的噩夢。
小套間裏明亮一片,凌沫忙進忙出地弄着早餐,然後端放到小巧的飯桌上,不一會兒,清淡營養的早膳便冒着絲絲熱氣出現在乳白色的桌上,凌沫解下圍裙,揚聲叫道:“小澈,快來喫早餐咯,你還沒有收拾好嗎?媽咪要喫了你的那份咯。”
小步伐響起,只見小澈穿戴着嶄新的校服,拿着書包走出房門,模樣清爽帥氣,他來到飯桌前親暱地喚了一聲表示問早:“媽咪。”然後在她臉上親兩口,才順而坐下用餐,凌沫則是疼愛地摸摸他的腦袋,兩母子於是愉快地用起早餐。陽光斜照,溫暖但不灼人的太陽慢慢帶走了綠葉紅花上凝聚的水珠。
凌沫送完兒子去學校便直奔新公司,她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寧可早到也絕對不能遲到!當公車在站點停住的時候,她起身走下去,抬眼望着寫字樓的最高層,她揚起一抹自信的微笑,然後整整衣服,走進大樓。
邁進電梯,直接按下上最頂層的電梯,同她一起搭電梯的還有一位小姐,大約跟她上下年紀,身高也不相伯仲,化着跟她不同色系的職業淡妝,長髮燙卷,卻又整齊地垂於身後,大眼挺鼻,性-感red脣,是個不擇不扣的美人坯子,只是有點冷傲不好接近。
“噔!”電梯來到最頂層,兩個同樣自信的女人一齊走出電梯,不用說兩人已經心知肚明對方都是在同一家公司做事了,好像是有默契般,兩人同時轉頭打量了一下對方,沒有任何眼神的交流便很快地掉開視線,各自走向不同的部門。
雖然是第一天上班,但是凌沫有如老馬識途般直接辨認自己的位置,其實很明顯,辦公室裏按照往常一般在新人的位子上放上寫着新職員姓名的卡片。
看到辦公室冷清清的,其他人都沒有來,凌沫慢條斯理地放下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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