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杯喝進去還不是變成撐胃的水,頂多多了些其他的元素,如此而已。
見凌沫沉默不語,蔡保智有點着急地問:“怎麼?你不相信麼?”
“呃......不是的,事實上我根本不曉這些,所以......不如我們開始談一下拍賣品的事宜吧?”凌沫見他似乎有點尷尬,馬上轉移話題,她不是故意的,這話題真的不太投機,而且她還要趕時間回家陪可愛的兒子。
剩下的時間,只見他們對着茶幾上的各種古董平面圖不停地指指點點,不時發出讚歎,讚歎古人的巧手,也讚歎歷史的宏偉,凌沫更加讚歎的是其上的標價,簡直是天價。
對面金碧輝煌的大樓裏,每個人都在勤奮地伏案敲擊,只聞鍵盤聲,不聽有人語。
賀爵琛專心地批改着多如毫毛的文件,三兩下甩到一本,一兩下拿起另一本,鋼筆揮灑如流,揪起的厲眉不曾鬆懈過,讓他原本有點淤青的臉看起來很是攝人,宛若黑夜中的血魅,該死的!
今天早上來上班,被個別經理看到他臉上的痕跡,雖然他們不敢說什麼,但是都一副好奇的眼光,看了就不爽!暗組織裏的那蒙古醫生要是敢俇他,今天這痕跡不消失,他就拆了他那把老骨頭。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過這麼醜陋不堪的時候,誰見到他不都說他是高貴的王子,偏偏那個安凌沫一而再再而三地讓他出醜,真是孰不可忍,孰不可忍......
沒錯,他是要她,但是不是要讓她爬到他頭上作威作福......煩!
昨晚想了那麼久,到現在都還沒有想出“對付”那女人的絕招,他們真是分開太久了,還是凌沫變得太多了,現在的她讓他完全無從着手,其實......最主要的是她看他的眼神,完全清透,一點情緒都沒有,完全不像以前那般充滿熱情,這讓他感到心慌也無力,這些年她都過着什麼樣的生活,他第一次如此渴望知道一個女人的過去......
“啪”狠狠地將手中的文件重重地疊到一邊,賀爵琛耙了耙不算長的黑髮,煩惱地靠向椅背,不一會兒,他又站起來,居高眺望,就在他漫無目的地遙望各處之時,驀然,他透過層層透明得無阻礙的窗看到一抹熟悉的倩影,他不敢置信地貼近落地窗,充分發揮5.3的好視力打量個仔細。
不一會兒,他火氣沖沖地踏着重重腳步跑回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清晰度可以媲美天文學家的望遠鏡,然後回到剛剛的地方,調好焦點,便開始“監視”着對面樓的一對企圖“暗渡陳倉”的男女,心中的酸味一直網上冒,沒有停止過,表情千變萬化。
通過小巧的鏡頭,他將對面樓層的情形盡數收入眼底,他看到凌沫語笑嫣然地跟她對面的男人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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