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夫妻?什麼老公?她哪裏來的老公?
賀爵琛美眼精光閃閃地看着她呆愣的模樣,抿嘴偷笑,這樣的她真的好可愛!故意咳了咳引起衆人的注意,然後他擺上一副哀哀的表情,手捂着臉上的淤青,擺擺手讓沸騰的羣衆暫時靜了下來。
凌沫聽到咳嗽聲轉臉看去,暈!她一臉震驚兼怒焰地瞪着他,怎麼是他!就說他是禍水,大大的禍水,潑也潑不走的禍水!她緊握的玉拳“咔咔”作響,努力地深深吸氣呼氣,極力□□體內的暴力因子。
賀爵琛走到凌沫的面前,垂下長長的睫毛,神情慼慼,委屈求和地道:“親愛的,對不起,我知道我錯了。”
環顧人羣鼓勵他們和解的眼神,凌沫的眼角開始抽筋,她看看被不知道誰牽着的小澈,又看看賀爵琛那張禍水的臉,再看看周圍那些有如豺狼的說客,然後仰天嘆氣,她無語問蒼天,眼前明擺着的大小兩個如此神似的男人跟小孩,衆人明顯偏向禍水男,加上他的刻意誤導,她懷疑如果她說真話會有幾個人信,大概她會罪加一等,被說成拋夫棄子的罪婦絕對不是意外。
此刻她終於深切體會到什麼叫作啞口喫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不過......如果他認爲她會被羣衆就這麼壓倒的話那也太小看她了,哼!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凌沫繼續繃着臉,然後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剛剛貌似有人說知道錯了是吧!
念頭一轉,凌沫狀似賭氣地道:“你還來幹什麼,你不去找你的香花野草,享受溫柔鄉,還杵在這裏幹什麼?”
衆人一聽,遂又將眼光齊齊轉向賀爵琛,哦!原來是俊美的老公出去拈花惹草纔會招惹此橫禍。
於是,譴責的眼光一致又落在賀爵琛的身上。
賀爵琛感覺額際青筋一跳,表情差點沒扭曲,承受着女士們責難的眼光,他飛快地轉動腦子,該怎麼扭轉局面呢?有了!
賀爵琛神情益發失落,而且非常誠懇,他故作焦急地拉着她,解釋道:“親愛的,不關我的事啊,都是那些女人自己找上我的,我沒有作出對不起你的事啊,真的,我可以指天立誓以表清白!”
圍觀的人馬上露出瞭然地表情,然後很瞭解地點點頭,的確,以他的相貌會有女人自動追求也不是什麼新鮮事,而且他這麼虔誠甚至都敢指天發誓了,看來真的是年輕夫妻之間誤會了某些事。
人羣中一位很年輕的媽媽有點妒忌地看了一眼凌沫,然後輕蔑地撇撇嘴道:“娶了個會家暴的老婆,就算老公會出軌也不能將責任全部推到丈夫的身上,婚姻本來就是靠兩個人同心協力維持的,要是老公受不了自己的家而向外發展的話,作爲老婆的是不是應該先檢討檢討自己,問問自己爲什麼留不住丈夫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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