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陽高照,洋洋灑灑的光芒耀射着法拉利光滑剔透的峭壁,翻金湧彩,激起簌簌長短不一的光子叢林,異常炫目。
賀爵琛煩躁地將手中的鋼筆棄置一邊,重重地合上黑亮木案的文件,抬手看看手錶,然後眼睛緊緊地瞪着辦公室緊閉的大門,久久地不曾離開,彷彿要將厚重的大門看穿才肯善罷甘休。
月怎麼還不到,他不是說過五分鐘就會到嗎?怎麼現在都過了六分鐘了還不見人影,他在搞什麼鬼!
對着門數着秒鐘,再給他一分鐘,再不出現的話......
“嘭!”纔想着,門就被很不客氣地一腳踹開,巨響迴盪在寬敞霸氣的空間中,隨之而現的是齊哲月瀟灑不羈的身影,吹着口哨,他揚揚手中的文件夾,滿意地如願看到琛那難得一見迫不及待的神情,纔在他的瞪視下,悠哉遊哉地坐到他的對面,文件夾還沒碰到桌面便已經被他半空截搶而去,惹得齊哲月一陣嗤笑。
不甩月嘲弄的眼神,賀爵琛三兩下快速地瀏覽着手頭的資料,越往下看,他習慣僵硬的嘴角便越發洋溢着笑意,讓他原本就絕美的玉面更加熠熠生輝,齊哲月手託下巴,靜靜地享受“美人”的傾城笑,老天爺真是不公平哇,賜給琛如此完美無瑕的臉,簡直就是......妖孽!
突然,賀爵琛放下手中卷,拿起椅背上的外套,一句話也不交代便離開辦公室,月愣愣地看着他很流利的一連串動作,在賀爵琛快要步出門的瞬間找回自己的聲音:“喂喂喂,你要去哪裏?”
賀爵琛回頭拋給他一個得意的眼神,語調輕揚:“當然是去堵人,順便......接我的兒子回家!”狂傲自負地一說完便“呯”一聲關上厚重的門,徹底隔絕月喋喋不休的抱怨。
月瞪着油得黑亮的門,自言自語:“切!真是忘恩負義的傢伙,虧我這麼辛苦幫你找人,連頓飯都不請話也沒一句就這麼走了,唉!現在的人真是越來越不懂禮尚往來這個美好的傳統了。”
“青春小學”園內,此刻沸沸揚揚,校門外圍堵着許多家長,他們引頸眺望,在簇擁着來來往往的學生中搜尋自己的孩子,希望快快接自家的寶貝回家過個美好的週末。
小澈站在遠離人羣的角落,百無聊賴地慢慢踱着小步伐,剛剛媽咪來電說堵車,要晚點才能到。
落後於人羣的停車道上,一輛銀色拉琛的跑車疾馳而來,在夕陽的餘暉下閃閃耀耀,好不刺眼,賀爵琛熟練地操控着方向盤,利落地繞開行人,很帥氣地一拐彎,跑車以着非常優美的姿態滑進僅餘的停車格,然後他急切地打開車門下車,走向“青春小學”的大門,沒有注意到其中歐巴桑頻頻投注過來讚賞的目光。
利眼迅速地掃過一個個蹦蹦跳跳的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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