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他又想起那個酷似他的小男孩,那天真清澈而又勇敢的眼睛狠狠地撞上他的心頭,彌補了這幾天他的幻失,任何人用腳趾頭也絕對可以想到那是他賀爵琛的孩子!
賀爵琛渾身的細胞彷彿都在燃燒、躁動,他赤紅着雙眼,拼命吸氣,壓抑自己那蠢蠢欲-動要去揪出安凌沫的吶喊,命令自己冷靜下來,他堂堂商場上無往不利的千面君,從來只有他唬弄別人的份,絕對不允許自己再被耍着玩!
安凌沫,你真是太有......膽識了!
不僅光明正大地向我勒索一大筆墮-胎-費休養生息費,還給我假證明,看來我真是低估你了!
雖然咒罵連連,可是不知道爲什麼他卻偏偏漾起如釋重負的微笑,彷彿多年來的困擾等待空虛瞬間被填滿般。
“叩叩叩。”有點慢又非常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
賀爵琛正了正神色,又恢復一貫的冷酷表情,不一會兒功夫就已經完全看不到他剛剛暴躁又欣喜的扭曲面目,掩飾功夫簡直是出神入化,他淡聲道:“進來。”
推門而進的是司機,他微微抬首,在總裁冷厲的注視下喏喏地走近,然後雙手遞出手中的DV碟片,恭敬地說道:“總裁,這是屬下在追那位小姐的時候從她抱着的小孩書包上掉下來的,總裁是否要過目?”
本來他早就準備交給總裁的,可是剛剛記者圍堵非常混亂,而總裁剛剛一到家便繃着臉馬上消失得無影無蹤,他連吱聲都來不及,只好惴惴地跟上來。
賀爵琛接過司機手中的光碟,“應聘法拉利車展童星”?
賀爵琛被光碟上的幾個大字一震,血液中激動的因子再次湧動,差點沒讓他武裝好的表情破功。
假意地上下翻動光盤,賀爵琛擺擺手,示意司機可以離開,順便拋給他陰狠冷冽的一眼,說道:“你馬上回公司處理記者的事,告訴他們處理不好就回家喫自己!還有,叫月速度快點!”
司機渾身一正,腰桿挺直,額際泠泠冷汗直竄,短觸而有力地回答:“是!”
待司機終於微微顫顫地急速離開後,賀爵琛幾乎是迫不及待般地衝到電子播放器前,放進那張碟片,然後徑自坐在地上認真地等待接下來的畫面。
一陣雪花跳動的畫面過後,電視機上了開始顯示小澈的自我推介,“嘿,我叫作安小澈,媽咪說我是她人生路上人小鬼大的護衛兵......”
賀爵琛再次看到這個小號的小小賀爵琛,一陣溫暖湧進心胸,他情不自禁地撫上屏幕上那嫩嫩粉粉的小臉蛋,所有冷酷的線條理所當然地柔和了,連眼神也注入了讓認識他的人噴飯的疼愛之情。
這是他的孩子呵!
等他往下看的時候,不禁愣住了,小澈是天才兒童!他居然能夠將法拉利歷史以來的車型功能裝置,就連如何加工也一清二楚倒背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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