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容容目瞪口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話,蕭然則撓了撓頭,“媽,這裏來多了不方便,麻煩。再說了,被一些競爭對手知道,指不定該在你背後怎麼說你。”
“自己媽想兒子都不許看不成。”徐帆瞪蕭然一眼,卻沒有絲毫的脾氣,反而滿是寵溺,“上次那個米妮過來你也不帶來看看,要不是今天李家小子來和我說這事,我都一直被矇在鼓裏。”
“那事有什麼好說的,我早就表態了。”蕭然皺眉道。
“那你多久沒去看思妍丫頭了,兩個人的別墅就靠着,別給我找藉口說沒時間。”徐帆道。
“那不是沒時間,只不過人家自己有自己的生活空間,我總是去打擾也不是那麼個事啊。”蕭然道,“再說了,我現在有女朋友來了,總該多花點時間陪陪女朋友的。”他拉了拉蘇容容,“難道這也有錯。”
“你總是這麼多藉口。”徐帆嘆一口氣,忽然覺得自己的兒子最近變得有點輕浮了,以外的沉穩性子怎麼一下子就轉變這麼快。她看向蘇容容,上次在美若天成見過之後,因爲蘇容容當時和蕭然兩個人比較輕佻的緣故,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當然是負面印象。這才讓蕭然帶蘇容容過來,其實就是對蘇容容的一番考校。她自然不會覺得自己會接受一個這樣的兒媳婦。
看見蘇容容拘束的樣子她就更加覺得蘇容容無可救藥,身爲她的媳婦,自然就得有那種天生的高人一等的優越感才成。而不是像蘇容容這樣,就像是那種剛出社會沒見識過世面的年輕人,碰見自己陌生的事情一下子就變得畏手畏腳。
蕭然知道老媽這恨鐵不成鋼的性子,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話好,他看向蕭穀道,希望父親能夠幫他說幾句,卻哪裏知道父親一直在打量着蘇容容,一會點頭一會搖頭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而蘇容容則低眉斂目,沒人問她話,她也不敢製造話題拿出來聊......固然覺得心裏很憋悶,但是沒辦法,她本身就羞於見識這種大場面,畢竟像這種坐鎮一方的官員,並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見到了,神經再大條粗壯,總是會生出一種本能的敬畏情緒的。
“老頭子,你怎麼也不說話。”徐帆擰了一把蕭穀道道。
“說什麼?”蕭穀道粗大的嗓門道,“就你們婦人喜歡嘮嘮叨叨,一家人好不容易喫頓飯,要把兒子嚇跑不成。”
“我這可不是爲了自己。”徐帆忽然指向蘇容容,“你家兒子現在這樣子,能讓人省心嗎?”
“有什麼不省心的。我看就挺好啊。”蕭穀道笑着爲自己點燃一根菸,看着微微惶恐的蘇容容和一臉不自然的蕭然,慢慢抽了起來......
蕭穀道自然有自己的看人準繩,這麼些年,軍隊地方上上下下,年輕人不知道見過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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