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清頭腦,問葉瀾,“你沒事怎麼和容容槓上了,她那人你不是不知道。”
葉瀾笑笑,“沒事,我可沒針對她。”
“沒有就好,怎麼都叫一個媽呢。”李詩詩點了點頭,“不過容容維護你倒是真的,以前不管有什麼事不樂意都一笑而過,愛情他媽的永遠沒親情友誼重要不是嗎?”
“真不相信這話是你說的,看你幸福的得瑟勁。”葉瀾噎了一口。
“幸福不幸福誰知道呢。”李詩詩嘆了口氣,表面上的幸福馬上就被沖淡不少。她拿起啤酒瓶給自己倒滿一杯,大口喝掉,“每個人都有別人難以體會的苦楚吧?”
葉瀾愣了一下,突然覺得自己今天心裏的那火燒得莫名其妙,事實上被唐寧拒絕後葉瀾這段時間一直過得渾渾噩噩的,在公司屢遭排斥,人際交往上也是常常被人利用兩面三刀......她或許一直未曾放下唐寧,只是骨子裏的倔強讓她說不出口,而一直壓抑的情緒在看見蘇容容之後,就有點爆發了。
當然這一切本身與蘇容容無關的,葉瀾知道,她低了低頭,手指頭緊緊的捏着啤酒瓶,捏的五根手指指關節都發白了。
“算了,不說這些了,難得聚一次,可別破壞氣氛。”葉瀾呵呵一笑,卻是突然聽到蘇容容在那邊傳來一聲慘叫聲,“啊,你要幹嘛?別碰我,滾開......”
“容容,你怎麼了?”葉瀾猛然跳起,別看剛纔和蘇容容一副不和的樣子,蘇容容一旦有什麼事情她緊張的比誰都厲害。
葉瀾從桌子上順了一個酒瓶子就往洗手間的放向衝了過去,這架勢可把李詩詩嚇了一跳,胖女子抓起自己的包包也是往那邊跑,然後就看到一個肥頭肥腦的傢伙戲謔的笑着調戲蘇容容。
蘇容容喝的有點高,腳步虛浮,臉含桃花,倒也真有幾分勾引男人的本錢,那個男人拖着蘇容容的一隻手,強拉着往走廊裏面的包廂裏走,蘇容容暈乎乎的,大吼着叫人,但是那個男人許是有身份的緣故,卻並沒人敢上前阻攔。
葉瀾看的火冒三丈,大步衝上前一瓶子就砸在了男人的頭上,男人手下一鬆,放開蘇容容,摸了摸腦袋,摸出一手的血來,看向葉瀾,“臭婊-子,你居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廢物!”葉瀾拿着剩下的半截瓶子,擺出一個要戳過去的架勢,“去你媽的,信不信老孃戳死你。”
男人嘎嘎一笑,“好,好,老子就喜歡這樣的小娘們,也不枉費來這裏喫個飯了。”他敲了敲門,馬上從裏面鑽出幾個彪形大漢來,見着男人都尊敬的叫聲,“彪哥。”再看到他一頭的血,馬上就變得同仇敵愾起來。
李詩詩嚇一跳,拉住葉瀾和腳步虛浮的蘇容容,“走吧走吧,我們會喫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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