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是他身體素質過硬的話,不痛個十天半個月纔怪......饒是如此,他站起來的時候還是一個趔趄,“你還真恨上我了。”
蘇容容點頭,死命的點頭,“我要報警。”
“報吧,樓下的前臺招待可看到我們兩個一起進來的,看你到時候怎麼說。”李辰軒毫不在乎。
“你——”蘇容容的牙都快咬碎了,一種被算計了的憤怒情緒深深充斥在內心裏,她整個人都快要爆掉,“你真是無恥下流。”
“我又從來沒有標榜自己是君子。”李辰軒好笑的搖了搖頭在牀邊坐下,痛苦的揉着自己的膝蓋,“說到報警我倒想起來了,不知道故意傷人罪會判多久呢。”
倒打一耙,蘇容容欲哭無淚,再次將卑鄙的標籤送給了李辰軒,“你到底要怎麼樣?”她攤牌道。
“睡覺,很累了。”李辰軒打了個哈欠。
“怎麼睡?”蘇容容也累,簡直是心力交瘁。
“一如我剛纔的建議,當然你也可以拒絕。”李辰軒脫掉外套和襯衫,露出精壯的肌肉往洗手間走......
他的皮膚不白,甚至還有一絲帶黑,也不知道曾經經歷過什麼事情,後背全部是傷疤,幾乎沒一塊完整的皮膚,是如此的駭人聽聞觸目驚心,以至於蘇容容就算是看到李辰軒當着她的面脫衣她也是毫無脾氣......
李辰軒是一個有着很多匪夷所思故事的人,同理,他在蘇容容心裏的危險等級一路飆升。
蘇容容愣了一會後就去翻李辰軒的衣服找鑰匙,卻聽到李辰軒在洗手間用嘲諷的語氣道,“好了,別找了,鑰匙在褲袋裏呢,如果你不介意看我的□□,倒是可以進來搶過去。”
“無恥!”蘇容容大罵一聲,使勁揉了揉頭髮一屁股坐在牀-上,頗爲無助,她拿着手機一路翻看電話簿,翻到最後面也不知道這裏的荒唐事情跟誰說比較好,末了視線留在蕭然的號碼上,這兩天的聯繫漸漸變得少了,她知道蕭然忙,也很體貼,但是這裏發生的事情,她再不說,就真的要憋死了。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撥打過去的時候,關機。
再打,還是關機......
電話那頭的語音回覆讓蘇容容本來就糟糕的心情更加沮喪,她耷拉着腦袋努力不讓自己多想,可是悲傷的情緒卻怎麼也控制不住噴湧而出......
蘇容容其實並不是真想找蕭然訴苦,只是想找個人說說話,享受一下被寵溺的感覺......
但是蕭然的手機關機,這種被寵溺的感覺彷彿瞬間抽空,她措不及防,心痛的快要失去呼吸。
蘇容容死死的捏着手機,眼淚再度大顆大顆掉下來,李辰軒圍着浴巾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蘇容容坐在牀邊絕望而崩潰的哭泣着,他想說話,發現自己見着蘇容容這狀態喉嚨有點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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