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前面再無可以反超的山道,自己不是就此輸掉比賽?
既然是主動挑釁歐澤川的,那麼是絕對不能輸的。
兩輛車像是兩隻發瘋的野獸,不斷地撕咬着,追逐着。兩個男人都是玩車的高手,彷彿那車子已經成了他們身體的一部分。
只要是發現有利的地形,兩人就會經歷一場又一場能夠載入史冊的高難度搶奪賽。
有時候是橘黃色的蘭博基尼在前面,有時候又是淺灰色的凱迪拉克反超。在一塊比較寬闊的山地,兩輛車甚至連續變換了五次車位。
他們都殺紅了眼!
嘎!
哐!
兩輛車同時跑到了粉嶺鹿山的最高點,前面已經無路可走,那兒是人工雕琢出來的石階,拾階而上,最頂端就是一座小小的石亭。人可以上去,車子是不可能爬上去的。
從極速,到靜止。
從喧囂,到寧靜。
兩種極端的感受,讓車子裏面的兩對男女都久久地說不出話來。就那麼呆滯地坐着,都還沒有從剛纔的瘋狂中走出來。
因爲凱迪拉克在竄上斜坡的時候車門受損,所以靠近副駕駛室的這個窗戶被擠開了,冰冷的山風呼嘯着迎面吹來,直打得臉生疼生疼的,耳朵裏也是嗚嗚作響,蘇容容的耳朵裏像是有千百隻蟲子在叫一般,都聽不到別人說話。臉也冰冷麻木着,想開口問蕭然又沒有勝利,竟然發現自己根本就沒辦法牽動嘴角。
蕭然轉過身,伸出雙手將她的小臉捧在手心。
“他要親我?”彷彿是有一股電流通過全身一樣,蘇容容的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聲。她羞澀的難以自己,閉上了眼睛。
蕭然並沒有吻她,溫潤是雙手使勁的在她臉上搓着,冰冷的臉好一會纔有一點暖意,“你的臉已經凍麻了,不活血的話可能會凍傷。”蕭然解釋道。
蘇容容點了點頭,雖然覺得蕭然居高臨下看着她的姿勢曖昧了點,但是並沒有反對。而蕭然的手剛開始的時候很用力,慢慢的,就變成了那種輕輕的情人式的撫摸,男性粗礪的手掌刮過她粉嫩的臉頰,那種酥酥癢癢的感覺讓蘇容容的臉變得滾燙不已。
“你可不可以放開我?”蘇容容羞澀的道。
“啊——”蕭然邪魅一笑,春意盎然的臉邪氣滿布,他的手慢慢的從蘇容容的耳背往下滑,一路滑到蘇容容的嘴角,隨後,捏住了她的下巴。
“你能夠說話了,那麼接下來,我們是不是可以做一些別的事情了。”他道,陰暗中的雙眸中閃耀着灼熱而危險的氣息。
那種氣息讓蘇容容本能的想逃,但是她才偏過臉,就被蕭然再次掰轉回來,“這次,聽我的話,不許逃避。”
“你要做什麼?”蘇容容支支吾吾的道。
“我要吻你。”蕭然大聲道。
“啊——”他眼中的那種赤誠彷彿他吻她是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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