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容容懵懵懂懂的看着前面的車,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一抹淡淡的橘黃色的影子,即便兩輛車是如此的接近。
她的心理沒有一絲的害怕,甚至感官在唄強烈刺激後她都忘記了今天所發生的一切,車廂狹窄的空間裏,呼吸着蕭然的呼吸,她覺得自己的心,似乎和對方的心,在慢慢的貼近。
蘇容容收回視線,看着蕭然那張專注的臉,只一眼,竟然發現自己慢慢沉迷下去。
就在她發呆的時候,卻是忽然聽到蕭然在耳邊道,“容容,坐穩,我們要反超了。”
“反超?”
蘇容容情不自禁往前看了一眼,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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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瘋狂了,竟然要在這種地方反超?
蘇容容的一顆心高高的懸起,心裏想就這樣和他一起死算了。
“如果我死了,我會記住並恨着你的。”蘇容容大喊道。
旁邊的蕭然哈哈大笑,“我就是擔心你記不住我。”隨即方向盤猛然打向懷裏,剎車和踩油門的間隔絕對不超過一秒鐘,車子顛簸而起,即便是被安全帶死死地綁定在座位上,蘇容容還是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不受控制的依照慣性的力量往前衝,隨即安全帶的綁定力量將她的胸骨勒得生生的疼,那種仿若飛翔在半空的感覺讓他的大腦瞬間變得無比空白。
如果把粉鹿嶺山比喻成一棵參天大樹的話,那麼粉鹿嶺山的環山公路就是纏繞在這棵大樹上的藤蔓。一圈圈地環繞而上,將它給勒地死死的,動彈不得。
前面跑得一段路都是上坡路,就這麼沿着山坡的外圍轉圈圈。公路狹窄、陡峭,邊沿又沒有護欄鐵索,一不小心就會直直地開着車子衝下懸崖。這也是之前事故頻發,T市政府爲了避免慘劇封路的主要原因。
環山公路狹窄無比,這個路段年久失修,路面碎石裸露,地盤極矮的跑車行駛在上面,隨時都有刮掉氣缸,翻車的可能。一路跑來,歐澤川的蘭博基尼一直都壓着內線走,外線的空隙根本就不容車輛的行駛,兩輛車並排前行時絕對不可能的。蕭然一路試探不得其法,只能等待機會。
而現在,他大笑過後眼眸變得無比的犀利。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雖然很驚險很瘋狂,但是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前面有一個將近九十度的大轉彎,車子滑過去的時候沿着慣性的力量在剎車的同時會被甩向公路的外緣,而內壁可能是被泥石流沖刷過的緣故,雖然同樣陡峭峻拔,但是常年的沖刷形成了一個極其低矮的凹形的坡度。
這個坡度位於山壁之上,與環山公路成約摸四十度的斜角,原本平整的山峯給人給切掉了一大塊,成了一個大口子。
這個口子就像是城市裏的主幹道旁邊特別開闢的一條人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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