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淺灰色的汽車已經無比順滑地滑過那些囂張的年輕人的身邊,猛地撞到了一輛白色跑車的車身上,發出了一聲巨響。
猛烈的撞擊下白色的跑車被震的從地面彈起。然後像酥化的餅乾一樣變形落地,兩車間的距離太近,衝擊力不可能太大,所以變形不是太嚴重,但車腰身的順滑曲線,卻已經只能被扭曲,喪失了所有美感,看上去非常慘。尤其是那一瞬間,金屬變形撕裂所發出的咯滋響聲,更是對耳膜的巨大折磨。
蕭然踩下油門,淺灰色汽車撞擊過去,驚着了這一衆T市權貴子弟,他們見過狠人,可確實沒見過這麼狠的人,他們習慣了自己的囂張,卻沒想到有人會用這種高漠視生命的態度,來壓制自己的囂張。這些人面色微白地四處散開,生怕淺灰色汽車裏的傢伙,在越秀公園路口把速度提到七十碼。
一直停在最邊上的那輛深藍色幽靈跑車,車門打開,穿着中山裝的李辰軒慢慢的從車子裏走了出來,手裏拿着兩個酒杯,臉上表情平靜,誰也看不出來他到底在想什麼。
只聽他朗聲道,“蕭少,你的火氣會不會太大了,一起喝杯酒如何?”
賭約是一瓶酒。沒見過李辰軒的幾個年輕人面色都是轟然一變,對於這個在T市口口相傳的超然存在他們就算沒見過面也不可能不認識,一個拿着棒球棒的傢伙剛想從後面偷襲將凱迪拉克的玻璃給砸碎,見到李辰軒之後,手中的棒球棒不由自主的跌落在了地上。
他們可都是知道李辰軒是靠陰戾和陰狠出名的,T市名門權貴,從來沒有人輕易敢得罪他。損失了一輛白色跑車的公子哥只能門頭生氣,打落牙齒活血吞。
而蘭博基尼車子裏的歐澤川,也是顯然有點震驚,一來是蕭然的鐵血霸道手段,二來是李辰軒這樣一個人物親自給蕭然倒了一杯酒,並且端下了車。
蕭然的淺灰色汽車引擎熄滅,他從容的從車子裏鑽出來,一直走到李辰軒的面前,伸手將酒杯接過,和李辰軒碰了一下,然後優雅的喝乾。看着李辰軒,並不說話。
周圍的氣場有點怪異,註定在T市跺跺腳都會引起一場地震的兩個人,就這般平靜的注視着,誰也不說話。
好半晌,兩個人同時哈哈大笑起來,隨後扔掉手中的杯子,抱在了一起,“蕭少,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李少,你也沒多少改變。”
同是軍區大院走出來的兩個人,那種好戰的因子並沒有因爲歲月的流逝而減少。李辰軒和蕭然的性格基本上來說是南轅北轍,兩個人只有過一段軍區大院的小學時光便已經南北分散,只是骨子裏那種與生俱來的驕傲,卻還是一直未曾改變的。
李辰軒拍了拍蕭然的肩膀,“如果不是蘇眉告訴我,我還不知道原來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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