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高大壯實的男人在歐澤川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堪一擊,都不知道歐澤川那之前還讓人擔憂地身板裏面到底蘊涵着多大的力氣。
全身痠疼,腦門也像是火灼過一般。控球後衛知道,那是剛纔她故意踹自己一腳留下的後遺症。安靜的躺在地上,控球後衛根本就沒有起來和歐澤川理論的意思。那驚人霸道的戰斧式重扣,絢麗奪目,也讓他失去了那樣的勇氣。
在自己最驕傲的領域被一個自己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的男人擊倒,這樣的打擊實在是太殘酷了些。
歐澤川迴轉身往唐關荷這邊走來,一點都不關心控球後衛的死活,他向來有點冷酷殘忍,爲了達到自己目的有時候甚至可以不擇手段。
一直到李詩詩面前,他攤開手,“拿來。”
“啊,什麼拿來?”李詩詩被歐澤川冰冷的語氣嚇了一跳。
“當然是賭注,卡地亞鑽石鏈條。”歐澤川皺了皺眉,居高臨下真的有如一個丸子,“你想賴賬?”
“啊啊,當然不是。”不說李詩詩沒賴賬的意思,就算是有被歐澤川這樣一嚇也變得沒有了,他手忙腳亂的將鏈條遞給歐澤川,嘴裏雖然沒說什麼,但是心裏還是忍不住腹誹,“都這樣有錢的人了,還跟我們這些窮人計較,真是小氣。”
歐澤川卻是沒聽到她的話一樣,走到唐關荷面前,只不過是兩步的路程,他的性子卻是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我說了要贏給你,我做到了。”
“嗯。”唐關荷甜美的笑了笑,“你一直都很棒。”
“我幫你戴上吧。”歐澤川的臉上居然露出一絲羞澀的緋紅,他不容唐關荷拒絕,手伸到了唐關荷的脖子後面,溫柔的將鏈條戴在了唐關荷的脖子上。
並不是很昂貴的鏈條,甚至樣式還是去年的老款,但是唐關荷一戴上,那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就被彰顯出來,好像並不是鏈條襯托她的美麗,而是她襯托鏈條的魅力一樣。這種女人,真是夠打擊別的女人的自信心的。
李詩詩雖然神經大條還是被打擊的死去活來,她低下頭自卑到都不敢看唐關荷,真是既生瑜何生亮啊,悲哀。
不過看到歐澤川的溫柔和唐關荷明媚笑容之後的一絲不自在,李詩詩腦海裏突然蹦出一個很惡俗的想法——通jian。
啊,不對,是叫什麼呢?偷情?紅杏出牆?
老天,歐澤川爲什麼對蘇容容的大嫂那麼好?他該不會是對唐關荷有意思吧?而且他還出現在了醫院裏,應該也是看在蘇容容大嫂的份上採取看望她的吧?
現實中也有如此狗血的故事?
李詩詩腦袋有點發懵,一會看唐關荷一會看歐澤川,順便扯了扯黎朝歌的袖子,眼睛眨的無比凌亂,她是想找個人一起來佐證一下她有些荒唐無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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