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容容還沉浸在震驚中,老天,誰能告訴她,歐澤川到底想玩什麼把戲啊,真是膨脹到讓人受不了啊。
蘇容容在一個隔間裏穿着晚禮服走出來,雖然沒有鏡子,但是還是覺得內心的那點自卑跑的乾乾淨淨。
“合身嗎?”歐澤川上下打量蘇容容幾眼,幫忙將禮服的邊角和絲帶弄好,問道。
“合身。”看着歐澤川那麼仔細的動作,蘇容容的臉微微的紅,“只是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尺寸的?”
“啊......”一聽到蘇容容問這個問題歐澤川的表情就變得有電怪異,好半響,看出蘇容容臉部表情並沒有什麼不良的症狀的時候,他才道。“有記得你上次洗澡的時候我衝進去嗎?我目測的。”
“真的假的啊。”蘇容容記得上次遮的還算嚴實啊,目測,難不成還能是透視眼不成。
“當然是真的,我跟你說,不要太感動,我怕你真的會愛上我。”他故意用調侃的語氣來攪局,死也不能說是第一次發生關係的那個晚上,職業毛病讓他忍不住將蘇容容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知曉得一清二楚吧。
“感動,你看我像是那麼容易就感動的人嗎?”說實話,蘇容容心裏還是有點異樣的情緒的,可是她就是受不了歐澤川的自賣自誇。
“你怎麼想起給我做衣服了?”蘇容容偏着頭問,“這幾天都沒見過你幾面,你都在忙這個。”
歐澤川點了點頭,“我這是在宣誓物品的所有權,以後,你穿着我的衣服,可不能出去勾引別的男人了。”
“我怎麼感覺你是話裏有話啊。”蘇容容道。
“是你心裏有鬼。”歐澤川很詭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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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靠金裝,人靠衣裝,蘇容容穿上歐澤川親手剪裁的晚禮服,頓時覺得自己跨越好幾個階段,從石器時代的人形怪獸跑到共產主義社會享受共和的榮光了。
歐澤川半咪着眼欣賞着自己的傑作,看他那得瑟的樣子,蘇容容差點就忍不住要問問他是不是可以給自己做幾條小內內。
“對了,剛纔在樓下大廳,我遇見了一個自稱是你女朋友的人。”蘇容容突然道。
“女朋友?”歐澤川不解的看着蘇容容。
“是啊,你的女朋友。”蘇容容似笑非笑的道,“不出意外的話,她現在應該還拿着一束玫瑰花在下面等着呢,你不想下去看看嗎?”
歐澤川微微地皺起眉頭,他仔細地看着蘇容容,想知道蘇容容坐在一旁得意地笑着。“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哪個女生給男生送紅玫瑰的呢。”
“你說什麼?我怎麼一句話也聽不懂?”歐澤川終於忍不住了。
“李茉莉,怎麼,你連人家的名字都沒記住?”蘇容容笑道。
“是她?”歐澤川聽見蘇容容的話後,突然笑了起來,走到蘇容容的身旁,直接靠着她坐下,一手抱住她的脖子,用力道,“你喫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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