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很合我胃口的話,我不排斥考慮你讓我離開的建議。”歐澤川眯着眼睛道。
“好。”蘇容容點頭,她對自己的手藝還是很有信心的,她也不是那種成爲女強人的材料,以前剛剛工作的時候,也很喜歡拿着菜譜練習做菜,老話說的好,學的好不如嫁的好,而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要的就是要抓住他的胃。
“你確定你真的行?”歐澤川再次問了句,對於蘇容容這個白癡女人別的方面的手段,他是見識過的,用一塌糊塗來形容那是一點都不爲過,他可不想成爲小白鼠。
蘇容容看歐澤川的表情覺得有點好笑,“我們打賭如何?”
“賭什麼?”
“如果我做的菜能夠令你滿意,你要向我們父母提出我們分手的事情。”
這個要求已經比較狠了,果然,歐澤川猶豫了下,他看向蘇容容,似乎想看清楚這個白癡女人到底哪裏來的信心。
“如果不滿意呢?”
“不滿意的話,我任你處置。”蘇容容道。
“這會不會是個陷阱?”歐澤川皺了皺眉頭,從蘇容容身邊走了過去,“抱歉,除了我家阿姨,我一般不喫別人做的菜的,還是我自己來吧。”
這隻老狐狸,對於自己沒把握的事情那是一點都不含糊,明明是佔那麼大便宜的一個賭注,都不肯輕易下注。
這樣妖孽的男人,蘇容容看着他的背影都想哭了,可惜欲哭無淚。
“怎麼,不敢是嗎?”蘇容容伸手攔住歐澤川的去路,滿臉挑釁的看着他問道。
“是不敢,你高興了吧?歐澤川一點都沒有不如人的慚愧,反而是高高的昂着頭,像極了從童話故事裏走出來的王子,一切陰謀詭計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更何況是她這小小的激將法。
歐澤川站在廚房的門外面,雙手抱在胸前,饒有興趣的看着蘇容容在廚房裏鼓搗來鼓搗去。菜和肉很多,顯然不會出現電視或小說裏那種西紅柿和雞蛋全宴席的場面。歐澤川嘴角的弧度微微的勾起,對蘇容容這個白癡女人來了點興趣。
“你喫了嗎?”蘇容容一邊洗菜一邊偏過頭來問。
“沒有。”歐澤川搖了搖頭,覺得稀罕,這個女人還會關心他?
“哦,樓下就有一家小飯店,口味還是不錯的,也挺乾淨,你下去喫吧。”
“——”
“這個就是你對待未婚夫的方式?”歐澤川苦笑道。他慢慢向前,一直逼近蘇容容,很好看的瞳孔一眨不眨的盯着蘇容容,“會不會不太好?”
“不太好,你的意思是,要我幫你煮飯?”蘇容容好笑道。
“不可以嗎?我們可是夫妻?”
“我可不想變成一個做飯婆?”蘇容容扁了扁嘴巴,“或許你需要找一個傭人,而不是老婆。”
“我需要找什麼,我內心比誰都清楚,不需要你來教我。”歐澤川皺了皺眉頭。
“哼,大少爺脾氣。”蘇容容回過頭,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