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容容身子稍微的向後挪了挪,眼睛瞥向桌下,歐澤川正在用腳輕輕的踢着她。
“恩,我也是這個意思!”儘管不知道歐澤川到底是在玩什麼把戲,但蘇容容還是點頭按照他的意思說了下去。而且歐澤川的話對蘇容容並沒有什麼壞處,也很在理。讓兩個彼此都不瞭解的男女結婚,確實有點兒‘開玩笑’的意思。而且看目前兩位母親如此的熱忱,推事推不掉了,那就只能用拖字訣。
而且蘇容容知道,如果方纔那些話是由她嘴中說出,那麼其結果肯定會被老媽給擠兌的。如果從歐澤川的口中說出,自然就不一樣。而且以現在的狀況,還是死心的給歐澤川賣命比較好。
看到蘇容容點頭,兩位母親互相看了一眼,顯然還是有點疑惑,一個恨女兒嫁人恨的發狂,一個想抱孫子想的發狂的女人,跟她們講道理,那往往是很難講通的。
雖然她們也很高興,畢竟看到歐澤川和蘇容容還沒正式走到一起就學會了爲彼此考慮,心往一處使,很好,但是一起來算計她們兩老人家,就不好了。更主要的是半年時間實在是太長了,用蘇容容老媽的話來說,等到那個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蘇容容老媽和歐澤川老媽商量了下,然後蘇容容的老媽道,“澤川啊,半年時間是不是太長了點?”
“不長,我和容容都已經想好了!”歐澤川微笑自如的說道,“婚姻大事,豈能兒戲,這個也是對我們的將來負責。”
歐澤川說話總是滴水不漏,讓蘇容容暗自佩服,當然如果這妖孽要是能放過她那就更好了。
張阿姨點了點頭,“還是澤川想的周到,這件事情也怪我們兩當母親的太着急了,畢竟結婚是你們兩個的事情。只是——”
前面說的還好好的,但是這一轉折,馬上就讓蘇容容感覺有點不對勁,只聽張阿姨繼續道,“你們不是說要相處磨合吧,我看這樣吧,也不逼你們結婚了,就先住到一起,朝夕相處一段時間吧,我覺得這樣瞭解起來會更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