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有些遺憾的,是陸東辰出國之後沒有任何消息,甚至都不知道她去哪個國家,現在在做什麼,過的好不好。
那樣一個男人,在他身上全神貫注好自己的喜怒哀樂,她不可能做到無動於衷。嘗試過聯繫他,甚至用他以前的郵箱發過幾封郵件過去,卻好像石沉大海一般,杳無音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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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當天,陽光明媚。
賀儒風拉着程以萱的手,緩緩走過紅地毯,走到地毯的另外一端。
程以萱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她之前其實一直都挺抗拒這種形式化的東西的,但是這一切,她忽然感覺到了這種形式的重要性的神聖性。
如果說那個結婚證是一紙文書,直接綁定了她和賀儒風直接的夫妻關係的話,那麼這場婚禮就像是用公告的形式,公諸於衆,告訴世界上所有的人,她是賀儒風的妻子。
這種感覺是神聖而幸福的,牧師的祝福和親朋好友們的祝福,是那麼的溫暖人心。程以萱感覺自己一直站在雲端,享受着這輩子從來沒有擁有過的幸福。
她看見老媽在流淚,看到父親臉上閃耀着笑容,然後她感覺到自己臉上也有淚水在流淌,那是喜悅的淚水。
周圍的親朋好友們在高呼,親一個親一個。
伴郎洛斯傑和伴娘季妙則直接將兩個人推到了一塊,玫瑰花雨從頭頂灑落,賀儒風將程以萱擁入懷抱,小心翼翼的擁吻着,就像是抱着一個精緻的瓷器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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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過程的華美程度不足形容,接下來是一桌一桌的敬酒,走到最後,身前影子重疊,連誰誰都分不清楚了。
歐源那個向來愛湊熱鬧的傢伙,拿了兩瓶酒,和洛斯傑勾肩搭背的早早出了門,兩個人在外面,你一口我一口的渴悶酒。
“感覺怎麼樣,伴郎?”歐源故意打趣道。
“看着自己喜歡的女人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你說感覺怎麼樣?”洛斯傑喝了一大口酒,沒好氣的道。
“既然不喜歡,幹嗎去自討沒趣。”歐源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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