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刻,這種強發揮到了一個變態的極致,連連的□□,一波接一波的□□,很快就將程以萱吞噬進去。
第五波□□來臨的時候,程以萱的情緒再也無法控制,低低的吼了出來,她的指甲在賀儒風的脖頸處抓出一圈印記,看上去觸目驚心。
而這一聲低吼,也讓賀儒風爽到了極致,噴湧而出,火熱的感覺包裹全身,程以萱差點昏死過去。
她是真的動不了了,一動不動的躺在座位上,私-處暴露在男人的眼皮子底下也無能爲力,賀儒風輕聲笑着,拿出紙巾慢慢的給她擦拭,收拾戰場。
男人的笑,帶着徵服之後的快意,彷彿是戰場上的將軍百姓凱旋而歸,男人的這種與生俱來的徵服欲,帶着微微得意的模樣,不知道爲什麼,此時落在程以萱的眼中,竟然有幾絲可愛的味道,是她極爲喜歡的那種可愛。
也不知道爲什麼,她忽然拉住賀儒風的一隻手臂,綿綿軟軟的貼了上去,在他耳邊道,“賀儒風,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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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微亮,車子一直在路上奔馳着。
野外玩車震是一件很刺激,也很容易上癮的事情。昨晚在路邊,賀儒風幾乎是將所有的精力全部發泄在了她的身上。
事後賀儒風趴在她身上稍稍休息一會,然後坐到了駕駛的位置上,車子一路往C市方向去。程以萱實在是太累了,蜷縮着身子躺在後座,淺淺的睡着,偶爾車子喇叭響起的時候,會擦拭眼睛趴在車窗邊看看外面的情況。如此,當她第五次醒來的時候,車子已經一路進入鬧區,此時剛剛是上班的高峯期,車子時走時停,車子的喇叭聲不絕於耳。
“賀儒風,你怎麼帶我來這裏了,我還要照顧我媽媽呢?”程以萱哈欠連天的道。
賀儒風的精神也不太好,眼圈微微還着一層淺淺的黑色,不過他心情不錯,對着程以萱微微一笑,“一會忙完了事情,給了半天的時間睡覺,我們再打道回丈母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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