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爲呢?”賀儒風忽然就笑了,笑的很開心,有種雲淡風輕的味道,但是,程以萱知道此時賀儒風的脾氣一定很臭,心都快吊到嗓子眼。
陸東辰抿了抿嘴,正要說話,賀儒風又極快的道,“你家和我家,有什麼差別嗎?幹嗎分這麼清楚。”抓起程以萱的手,轉身就走。
陸東辰喉結抖動了一下,邁步要追上去,走了兩步,又轉到旁邊的一家小賣部,買了一包煙,就在小賣部的門口抽了起來。
......
上了車之後程以萱還是有頭皮發麻的感覺,一般來說,賀儒風表現的越沉着冷靜,就越是暴風雨要來臨的象徵。
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一直到車子開動,甚至到兩個人手牽着手進了醫院,賀儒風都沒有說什麼話,更加沒什麼動作。
除了在醫院門口買了一個果籃之外,基本上沒有任何停留就直接到了病房。程母看到準女婿來了那是笑得臉上都要開了花。
“伯母,您現在好點了沒?公司有點事情,我來晚了。”賀儒風坐在牀頭親切的道。
“早就好了,以萱這丫頭不懂事,明明知道你忙怎麼還叫你過來。”程母故意嗔怒道。
“沒事的,自家的事情,以萱告訴我也是應該的,伯母您這樣說就有點見外了。”賀儒風輕笑道。
程母一聽到自家人這幾個字,那幾乎是笑得嘴巴裂開到了眉角邊,連連道,“對,對,一家人的事......那個,儒風啊,你和以萱......是不是......”
程以萱一聽母親猶猶豫豫的,以爲她要說諢話,趕緊將手裏削好的蘋果塞進了她的嘴裏,“媽,你說了那麼多話,嘴巴也幹了吧。”
程母瞪她一眼,沒好氣的將蘋果從嘴裏拿出來,又對着賀儒風道,“儒風,我是想問問,你合以萱什麼時候結婚呢?”
程以萱嚇一大跳,哪裏知道老媽的問題會如此驚悚,抱歉道,“媽,你說什麼呢?這不還早着呢。”
“我又沒問你,插什麼嘴啊。”程母將她往一邊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