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妙見程以萱裝的辛苦,推了一杯酒給她,“女人,想笑就笑吧,看你這假惺惺的樣子,姐們都覺蛋疼。”
程以萱瞪她一眼,“你丫的有那玩意麼?”
“我沒有小源子有啊,小源子,你說是吧。”說着扯了扯歐源,“你說疼不疼。”
歐源臉色憋的醬紫,也不敢笑,本來想說是的,可是程以萱一個白眼瞪過來,趕緊咳嗽一聲,“妙妙姐,你們說你們的,開玩笑別把我開進去了啊,我現在都還一嫌疑犯呢。”
“去你的,真沒膽,是不是男人啊。程以萱看上去也不像是母老虎啊,你到底怕啥啊。”
歐源苦着臉,“是不是男人這不是由你說了算的啊。”
“難道我不是女人麼?要不現場檢驗一下。”季妙一拍桌子,怒吼道。
“別......”歐源趕緊閃躲。
季妙站起來抓住他的衣裳,“我說你傢伙真不是男人啊,信不信我脫掉你的褲子看看。”
歐源一臉無辜的看着程以萱求助,程以萱也覺得季妙今天的表現實在是太彪悍了,伸手將季妙往一邊一推,沒好氣道,“女人,想鬧的話一會你和歐源去開個房間,隨便怎麼折騰,這麼多人呢,丟人現眼啊。”
季妙嘻嘻的笑,“我就是想看看這傢伙那裏到底是怎麼長的,明明就是一大尾巴狼,偏偏還裝的跟小受似的。”
“還不一樣麼?”歐源道。
“也有長短大小之分啊。”季妙想也沒想就道。
說完這話,趕緊周圍鬧鬧嚷嚷的場面一下子變得安靜了,看了看,衆人都表情古怪的看着她和歐源,即便是真的很厚臉皮,但是當衆調戲男人,還是讓她覺得一時臉熱,恨恨的瞪歐源一眼,縮進了沙發裏。
氣氛頗爲尷尬,王雅薇倒是鎮定,逐個的倒滿四杯酒,“好了吧,丟人了吧,你們這兩個禍害,以後還真不能多和你們在一起,來,喝酒吧。”
“嗯,喝酒。”季妙腆着臉道。
程以萱嘆一口氣,拿起杯子,緩緩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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