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最近都過的挺滋潤的,也就見不得程以萱過的不好,一邊喝酒一邊噓寒問暖,問她最近過的到底怎麼樣。
程以萱本來因爲陸東辰的事情心緒不佳,被兩個女人連番安慰,鬱悶之氣消散不少,只是正當言笑晏晏的時候,忽然聽到背後有人說,“三位姐姐,對不起啊,我來晚了。”
程以萱回頭,看到歐源那張笑的該死的臉,笑容馬上就僵在了臉上,季妙一見程以萱這樣子馬上暗拍腦袋,大罵自己是一頭豬,怎麼就想着叫歐源過來了,估計得好心辦壞事了。
王雅薇也是聰明人,見到氣氛不對,馬上對歐源招呼道,“臭小子,怎麼現在纔來,自罰三杯,記住,用大杯子,另外,一會酒水的錢,全部算你的。”
“沒問題,姐姐怎麼說我就怎麼做。”歐源還真的有點怕程以萱給他臉色看,小心的坐在一邊,端起杯子一連喝了三杯啤酒,打了個酒嗝,本來略微蒼白的臉色顯現出幾抹浮白,本來就很女性化的五官,愈發陰柔的不像話。
季妙就笑道,“小源子,你丫的天生就是一小受的命。長這麼漂亮還讓我們女人怎麼活啊。”
“嘿嘿,錯,其實我可攻可受。”歐源得意的笑。
那笑在程以萱看來是如此的可惡,她猛然想起歐源借住在她那裏的時候晚上偷偷看黃片的場景,益發覺得這小子一肚子的壞水,壞的無可救藥。
歐源本來是暖場高手,可是此時打趣也打了,喝酒也喝了,程以萱還是一直冷着臉,就暗中使眼色向季妙和王雅薇求救,季妙給他一個活該的白眼,歐源當即泄氣,小心的倒滿兩杯酒,一杯遞給程以萱,“老姐,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以往小的有做錯什麼事讓您老人家不開心的,看在小的對您忠心耿耿的份上,您就把我當個屁一樣的給放了吧。”
程以萱眼角抽了抽,不說話,季妙就在一邊煽風點火,“小源子,道歉要有誠意,你這樣坐着像什麼樣子,跪下啊,跪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