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一般都很殘酷,陸東辰恨我,只是因爲陸眉是他的母親,和親情有關,和我殺沒殺人,無關。而且事後那十萬塊的人身意外保險,保險公司並沒有給予任何賠償,所以當年的陸眉,實在是死的很不值。”
“那之後呢?之後怎麼樣?”
“陸東辰受不了打擊,一個人離去,在外面流浪了將近一年,一年之後,我的人找到了他,將他帶了回來,我收他爲義子,因爲知道他無法解開心結的緣故,放在身邊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所以送去了國外。而事實上,他很聰明,往往太過聰明瞭,人也會變得相相對極端。這麼多年來,他的心結一直無法解開。”
程以萱深呼吸一口氣,感覺這狗血橋段都可以用來給三流的網絡寫手作素材了,一直以來,她都以爲這些事情是賀儒風的錯,可是目前看來,賀儒風不僅沒錯,竟然還對陸東辰有恩,錯綜複雜的關係,讓她覺得自己本來就不太聰明的腦袋,更加不夠使了......
感覺之前對賀儒風的抗拒在一點一點的流逝,不知不覺的和賀儒風貼的更緊了,回憶有時候就是洪水猛獸,不經意間,會將人的情感理智全部淹沒。
她不知道賀儒風在回憶這些事情的時候是什麼感觸,但是她感覺到心痛了,賀儒風應該是很好的男人吧,當年那件事情,在和他無關的情況下,他居然也絲毫不吝嗇在陸東辰身上的投入。並不是每個人在被算計之後,都會如此寬宏大量的。
此時賀儒風眉頭鬱結的模樣,讓她微微有點心痛,她討好一般的在賀儒風的嘴脣上輕輕吻了一下,不好意思的將頭埋在男人的胸口,一臉臊紅。
賀儒風輕聲笑着,摩挲着她的小臉,“怎麼了?在想什麼?”
“我在想,陸東辰......”
“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想別的男人。”賀儒風嗤笑道。
“當然不是,我只是忽然覺得,其實他或許也不好過,一輩子都活在母親車禍的陰影中。”程以萱連忙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