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桌子,狠狠地站了起來,冷哼着往門外走去。
洛斯傑看到女人離開,拍了拍胸口,長吁一口氣,程以萱白他一眼,“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正經呢?有美女倒貼上門還拒之門外。”
“其實我一直都挺正經的,你什麼時候看到我不正經了。”洛斯傑反問道。
程以萱低頭想了想,除了發現洛斯傑上次扮演gay來嚇人之外,還真沒發現他與別的女人有什麼勾搭,可是這麼一張桃花臉,實在是難和正經聯繫起來。
洛斯傑笑道,“是不是沒想起來......”
程以萱苦笑,搖了搖頭,洛斯傑又道,“那就是了,其實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長得帥不是我的錯,如果長得帥也是一種錯誤的話,那麼這種錯誤,在我的人生中,怎麼都是避免不了的,我也沒有辦法。”
“臭美。”
“我只是實事求是,擺事實講道理而已。”洛斯傑一瞪眼。
程以萱覺得他這副正經的樣子簡直比頑劣更好笑,笑得前俯後仰的,以至於連陸東辰到了身邊都沒有發覺。
陸東辰打量了洛斯傑幾眼,問道,“笑什麼呢?有這麼好笑嗎?”一臉的不痛快。
“也沒什麼,你來了啊,我們走吧。”程以萱拿着包包,站起身。
洛斯傑也跟着站了起來,“以萱,我跟你說的話別忘記了啊。”
“不會的......”其實根本沒往心裏去,鴻門宴啊,喫一次就夠了,再喫第二次,真會要人命。
“以萱,叫得很親熱啊。”陸東辰不陰不陽地來了一句,便先往前面,程以萱跟在後面,大步跟上,沒有發現洛斯傑正在後面,看着他們兩個的背影,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回到車上,見到程以萱絲毫沒有開口解釋的意思,陸東辰終於按捺不住了,“程以萱,我這纔去洗手間幾分鐘,你就和別的男人勾搭上了。”
“勾搭上了?”
“人家都叫你以萱了,這不叫勾搭叫什麼?”
“你也叫我以萱啊,難道我們之間也叫勾搭。”
“我們叫互相愛慕,他那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