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對於程以萱忽然消失將近兩個月,其中的隱情,他也是極爲好奇的。
但是他並不打算問。
喫完了面,陸東辰沒有馬上就走,反而是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擺出一副長談的樣子。
程以萱哭笑不得,也不好意思趕他走,只能裝模作樣的坐在一邊,陪着看電視。只是這兩個人哪能看得下,陸東辰耐性好,到最後程以萱忍不住了,拍着沙發道,“陸東辰,你家的兩個碗還沒洗呢?什麼時候回去。”
陸東辰着着她笑,“怎麼了?一會再洗啊。”
“現在去洗。”程以萱道。”你好像在下逐客令啊。”
程以萱翻了個白眼,“你總算聽明白了,那麼,起身吧。”
陸東辰苦笑,“難道你沒看出來,我是在給你機會嗎?”
“給我機會?什麼機會?”程以萱愣了一下。
“從墓園回來之後,我看到你一直神不守舍心事重重的樣子,難道你沒什麼話要問我。”陸東辰道。
程以萱沒想到陸東辰居然會看得如此細緻入微,的確有很多問要問,但是被陸東辰這般直白的說出來,反而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她遲疑了一下,搖頭道,“算了,今天有點累,你先回去吧,我要問的時候再去找你。”
陸東辰看她一眼,這次卻沒多說話,端着兩個碗出了門。
只是程以萱沒想到的是,這個晚上,在□□輾轉反側了將近一個小時,居然無法入眠。或許陸東辰的話是對的,她的確應該好好問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般想着,更加睡意全無,程以萱穿好衣服,敲開陸東辰的房門。
陸東辰剛洗完澡,只穿了一條平角短褲,襯着下身無比顯眼。程以萱看了一眼,別過臉去,臉色緋紅。
陸東辰大概也是覺得不好意思,飛快的去臥室穿好衣褲。出來之後看到程以萱還站在門口發呆,訕笑道,“怎麼了,怕我喫了你啊。”
“你知道我會來?”程以萱奇怪的道。
“知道你會來,但是不知道你會什麼時候來,你以爲我願意被你看啊。”陸東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