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我想他應該不會介意的。”薄薄的嘴脣微微抿起,帶着生冷的絕情意味,可是程以萱卻知道男人並不似表面那麼絕情。
車子行駛二十分鐘,到了一個偏僻的莊園,這地方程以萱從來沒來過,但是看到那鐵灰色的石板鋪就的路面,以及那高高聳立的兩排柱子上,刻着的墓園幾個大字,她的瞳孔還是不由自主的收縮起來,一陣壓抑。
陸東辰卻沒有察覺到她的神情變化,找個停車位,將車子停好,拿着鮮花徑直往裏面走。
其實這個地方景物清幽,往來的人並不少,但是那種空寂的味道還是撲面而來,讓人覺得難受。程以萱硬着頭皮跟在陸東辰後面,一直往裏走。
走了好一段路,也不知道轉了多少彎,路過多少石碑,終於在一個年輕女人的墓前停了下來。
墓碑上只有一張素雅的照片,但是看上去畫面上的女人還是清麗脫俗,美豔不可方物。只看了一眼,程以萱便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天妒紅顏難道就是這樣的嗎?
只是視線往下稍稍一移,看到那個女人的名字,她心裏就禁不住一個咯噔,她叫陸眉。陸東辰也姓陸,和陸東辰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她還在一邊胡思亂想,陸東辰已經對着石碑跪了下來,手裏的鮮花恭恭敬敬的擺在龕臺上,一連磕了三個響頭之後,陸東辰才輕聲道,“媽,我來看你了。”
他叫她媽?
程以萱又被震驚了一下,只是仔細看照片上的女人,這才發現陸東辰原來與女人長的至少有九分象,只是照片上女人的美豔,放在一個男人身上,就看上去有幾分陰柔氣息了。
原來陸東辰的媽媽叫陸眉,可是賀儒風爲什麼又是他的父親?賀儒風和陸眉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呢?
這層關係似乎並不複雜,但是程以萱後背還是驚出一身冷汗來,如果賀儒風和陸眉之間真的有什麼關係的話?爲什麼從來沒有聽賀儒風提起過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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