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萱在馬路的另外一邊,看到賀儒風那傷神絕望的樣子,淚水怎麼也止不住的往外湧,她想她的心真的很軟很軟,她心想如果剛纔賀儒風追過來的話,她就該跟着她走了吧,她心想她怎麼就那麼矯情,放不下那一絲卑微的自尊呢......
可是不管她怎麼想,賀儒風的車子,到最後只留下一個淡淡的黑影,很快朝着C市的方向,消失不見......
賀儒風突然造訪這件事,在給程以萱帶來短暫的驚喜之後,卻也使得她的心情再度跌入一個低谷。
渾渾噩噩在家裏過了半個月,程母本來心情就不好,看到程以萱成天長吁短嘆的,更加鬱悶得不得了,乾脆親自給她收拾行李,拿着棒子趕出了門。
站在C市火車站的出站口,寒風吹面,程以萱渾身一個抖嗦,這才感覺真的要面對現實了。
......
工作的事耽擱了這麼久,是再也不能耽擱了。程以萱第二天起了個大早,收拾妥當出門,卻沒想到,就在門口,看到陸東辰捧着百合和菊花也剛好出門。
沒想到會這麼巧,程以萱愣了一下,輕聲打招呼道:“你好。”
陸東辰的神情有點冷,“你好。”
大概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所以這幾句很蹩腳的對白,讓兩個人都顯得有些尷尬,程以萱抓了抓頭髮,看了他手裏的花,道,“你這是要去幹嗎?”
“今天是一個人的生日,我去看看她。”陸東辰平靜地道。
生日送百合和菊花,程以萱覺得不可思議,可是又不帶好意思問,只得道,“沒浪費你時間吧,既然你忙,就先走吧。”
陸東辰便點了點頭,當先往電梯口走,程以萱跟在後面,故意慢悠悠的,哪裏知道,陸東辰一直在電梯口等着,估計是覺得她此時的樣子很滑稽,所以嘴角帶着一抹淡淡的淺淺的笑。
程以萱老臉一紅,說聲謝謝,衝上了電梯,電梯門關上,只有兩個人的密閉空間,空氣死沉沉的,程以萱拿出手機看時間,陸東辰眼觀鼻鼻觀天的,看着手裏的鮮花,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