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建議他們儘早出院，醫院的氣氛並不太適合心理創傷的治療。程以萱將房間徹底清掃了一遍，浴室裏的血跡也是洗了又洗，並且還買來空氣清潔劑噴灑了一邀，確定不會再有任何味道，才放心的將程母接了回來。
程母不愛說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賀儒風在廚房和程以萱商量回C市的事情，公司最近項日比較多，已經缺少了多次董事議會，他估計沒多少時間待在這邊。
程以萱嘆了口氣，知道賀儒風近來幫助她大多，道，“你有事就先回去吧，這裏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這段時間以來，都麻煩你了。”
賀儒風道，“和我說這些話不會覺得生疏嗎？其實我還有件事情要問你，之前的那些誤會，你有沒有原諒我。”
說起之前的事情，想起那一張一張的照片，想起那些赤裸裸的欲-望，那玉體橫陳的糾纏，程以萱神色微微一冷，然後便笑了笑，“我現在沒心思說這些，以後再說吧。”
“以後又是什麼時候，程以萱，你到底要逃避到什麼時候？”
“到我有點安全感的時候你再來和我討論這些事情吧，當然，如果你那個時候，對我還有耐心和興趣的話。”說完將手中的菜一扔，走到客廳。
賀儒風看着她的背影，一陣無可奈何。
程以萱到客廳的時候，發現程母正在看一樁關於離婚的訴訟案，愣了一下，趕緊跳上前換臺。程母看她一眼，“以萱，遙控器給我。”
程以萱搖頭，“媽，看點別的，最近某衛視的選秀節日不錯。”
“把遙控器給我。”程母重複着這句話，語氣卻變得嚴厲很多。
程以萱唯恐刺激到母親不穩定的情緒，只能上前將遙控器遞給她，程母接過，換回剛纔那個頻道，看的津津有味。程以萱感覺母親今日情緒古怪，但到底什麼地方古怪卻是說不出來。
賀儒風是下午的時候離開的，帶着滿身的遺憾。其實程以萱也不知道自己的固執到底有什麼意思，或許她在等他低下驕傲的頭顱和她說一聲對不起，她要的，並不多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