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萱語氣越發陰冷。
程父忙問,“什麼,你母親住醫院了,她到底怎麼回事?”
“沒怎麼回事,就是割脈自殺。”無比冷酷的字眼,程以萱卻是說的無比冷靜和平淡,說完這句話,她將手機甩給賀儒風,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只是賀儒風看着她那痛苦的幾近扭曲的面龐,就知道這件事對她的打擊,已經超出他所有的想象。
他緩緩走過去,抱住程以萱的肩膀,程以萱看他一眼,將他推開,他再度走近,再被推開......第N次的時候,程以萱終於撲倒在他的懷抱裏,撕心裂肺的哭泣起來......
......
第二天一大早,醫生就過來說,程母的病情惡化,病人的求生意志薄弱,精神極度不穩定,讓程以萱做好心理準備。
程以萱當即暴走,一把抓住那個醫生的衣領,大吼道,“你說什麼?你說什麼?”醫生臉色難看,“程小姐,我們已經配用了醫院最好的資源,請你注意自身的行爲。”程以萱憤怒的眼睛都紅了,渾身顫抖,賀儒風把她拉開,看着醫生道,“無論如何,還請你們盡力,錢方面不是問題。”
醫生冷冷一笑,“這個世界上,有錢並不是萬能的。”
賀儒風也跟着笑,“或許你這話說的對,但是如果哪天我一時衝動,把這家醫院給收購了,那麼錢是不是就變成萬能的了?”他掏出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你好,我叫賀儒風。”
那醫生接過名片之後眼角重重一跳,東南五省,但凡是稍微關注新聞的人,大概沒有人不知道賀儒風這個人物的,他也知道賀儒風剛纔的話不是威脅,而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醫生的態度立馬三百六十度的轉變,“賀先生,病人的事情,我們一定會盡力的。”這天醫院忙的人仰馬翻,院長親自組織開了幾個會議,制定一系列的治療方案,並在徵求程以萱的同意下,採取最穩妥的方式,進行接下來的精神疏導和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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