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住在四樓。此喫卻連等電梯的時間都沒有,一路往樓梯方向泡,賀儒風怕她出事,跟着走在後面,上了四樓,到家門口,房門緊鎖,程以萱用力的敲門,半天都沒有人回應。
賀儒風看着她悲嗆欲絕的模樣,一把拉開她,“讓我來。”抬腿一腳,砰的一聲,防盜門居然被踹開。
程以萱衝進房間,找半天沒看到母親的身影,無比絕望,再一回頭,看到賀儒風戰爭洗手間門口一動不動,趕緊跑了過去,再一看到浴缸裏那,滿滿的鮮血,以及程母手腕上那清晰慘厲的鮮紅痕跡,慘叫一聲,再也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暈厥過去。
......
程以萱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半夜,程母被賀儒風送往醫院,因爲失血過多的緣故,此時正在重症病房接收監護,並未曾脫離生命危險。
她此時身體虛脫,卻還強爬起來去看望,賀儒風知道她性子固執,只能扶着她過去,站在玻璃房外,程以萱看着母親身上插滿各種小管子,淚下如雨。
她一直都覺得這麼多年來,母親操持家庭不易,風華正茂的女人,爲了家庭,爲了女兒,放棄自身所以的愛好,甘於寂寞,只是爲了等待那個男人。
可是最終,那個男人在遠去的同時,毅然選擇轉身離開。母親失去了精神依託而選擇自殺,程以萱完全可以理解,但是絲毫不能接受。
她的性子本就偏激,這時被這事刺激過度,無論賀儒風對她怎麼好,都覺得面目可憎,回到剛剛出來的病房翻自己的手機,想了半天纔想起來手機掉在車裏沒撿起來,又問賀儒風,“手機給我用用。”語氣冷漠。
賀儒風嘆了口氣,也沒問爲什麼,將手機遞給她。程以萱拿出手機撥打父親的號碼,他不知道父親是否知道這件事,但是這件事情,他是必須要知道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陌生號碼的緣故,那邊好久才接起電話,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帶着一絲慵懶和嫵媚,“喂,請問你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