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安慰的一句話,但是程以萱還是覺得腦袋開始嗡嗡的作響,果然是出事了嗎?不然以賀儒風的性子,爲什麼也會表現出一副如此心急氣躁的模樣......
......
手指有些僵硬,顫巍巍的撥通程母的號碼,一遍一遍的撥過去,無一例外的都是沒人接聽。
程以萱的心,一下子就跌入了最谷底,手一滑,手機摔到座位底下,也沒心思去撿,太陽穴突突的跳動着,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她伸手使勁揉了揉太陽穴,忽然暴動起來,“賀儒風,都到這個時候了,難道你還要隱瞞我嗎?我媽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到底和你說了什麼?”
賀儒風嘆了口氣,“程以萱,你不要多想,只要我們可以以最快的時間趕過去,你媽一定會沒事的,你應該相信我。”最後一句話,他加重了語氣。
程以萱怔怔的看他一會,貓着身子爬到副駕駛的位置上,“賀儒風,你最好是不要騙我,不然我絕對恨你一輩子。”
這算得上她這輩子所發過的最狠毒的誓言,內心所有的暴躁不安的情緒,隨着這句話的出口,而全部化成了淚水,她蹲在座位上,將頭埋在臂彎裏,小聲而壓抑的啜泣起來。
賀儒風看她一眼,師徒伸手拍拍她的後背安慰兩下,最終又強忍了回去,只是車子的速度再度提升,達到驚人的兩百。陰霾的高速公路上,奔馳車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魅影,不斷的超車再超車。
雨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了下來,打在擋風玻璃下,暴雨傾盆,視力所及,前方的道路一下子就變得模糊起來,前面不遠處就是進D市的收費站了,因爲下雨的緣故,車子排成一條長龍。奔馳車一聲吱嘎難聽的剎車聲,被迫放慢了速度。
前後左右都被各種各樣的車子包圍着,賀儒風內心隱隱焦慮,估計得耽誤不少時間。再一看程以萱哭的喉嚨都有點啞了,他慢慢探過身子,從後座上拿出一瓶礦泉水,費力的打開遞給程以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