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陸東辰並沒有馬上就滾,伸手將臉上的西瓜汁液擦乾淨,臉上的表情還是那麼玩世不恭,“你這麼激動幹嘛?我只是說了一個事實而已。”
他說的的確是事實,但是卻是註定讓人誤解的事實,當初兩個人的身體接觸完全是意外,但是當着外人說出來,這裏面的含義卻大不一樣。
歐源本來是酷愛開玩笑的一個人,但是此時並不覺得這個玩笑多好笑,反而一張臉漸漸的冷了下去。
連空氣都彷彿停止了流動,情緒瀕臨爆發邊緣的程以萱,一把拉起陸東辰,使勁的往門口推,陸東辰隨便她推着,一直等到推到門口的時候,陸東辰才大力拉了她一把,將她拉出了房間,兩個人都站在了外面的迴廊上。
陸東辰靠在牆壁上,點燃一根菸,緩緩抽了一口,對着程以萱道,“爲什麼會回來?他對你不好?還是不要你了?”
剛纔那個過分的玩笑,程以萱心裏的怒火根本就還沒平復,哪裏知道陸東辰會忽然說出這樣一句話,愣了一下,咬牙道,“關你什麼事?”
“自然關我的事,你難道忘記了,賀儒風那個人,還總是很無恥的想讓我叫他一句父親,雖然我不願意叫,但總是隔着這麼一層關係在。所以理論上來說,關心你也等於關心我自己今後的生活。”陸東辰道。
“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我沒興趣。”
“可是我對你們之間的事情有興趣,對於一個即將成爲我繼母的女人來說,我是真的有興趣。”
“你是不是真的想讓我羞憤到死?”程以萱大聲罵道。
“當然不是,只是似乎,對於做不成我繼母這件事,你一直都心裏有怨言吶。”陸東辰輕輕笑着,以往通常都是他先沉不住氣,現在卻不知道爲何,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我有沒有怨言是我的事,你不覺得,你此時所用的挑撥手段,顯得你很卑劣嗎?陸東辰,別讓我看輕你。”
“程以萱,如果你曾經正眼看過我的話,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地方會讓你看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