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時的這番話從母親嘴裏說出來,卻沒由來讓程以萱覺得不妥,想起昨晚那壓抑着聲音的爭吵,猶豫了會,她終於問道,“媽,你和爸爸,沒什麼吧?”
程母看她一眼,“都這個年歲的人了,還能有什麼呢?”
程以萱拍了拍胸口,“沒什麼就好,是不是父親常年在外地,您覺得寂寞了,要不要我多留下來陪你幾天,反正也沒事呢,幹嘛一定要趕我走?”
“怎麼還是這麼不上進,就你現在和懶散的性子,三十來歲了還沒活出個名堂來,以後還能嫁到什麼好人家。”程母忽然夾雜着怒氣道。
程以萱嘟囔,“我又不需要嫁什麼好人家,一輩子平平安安,享享兒孫福就可以了。”
“沒長進啊,沒長進,難道你要跟我和你父親一樣,這樣的生活,你沒受夠,我受夠了。”程母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以往優雅雍容氣度,徹徹底底的化成了怨婦一般的戾氣。
程以萱目瞪口呆,那股不安的情緒越來越濃。
......
下午的時候程母遞給程以萱一張火車票,極爲不耐煩的將她送到火車站,程以萱上車之前叮囑程母要注意身體,程母卻心不在焉,一個字都聽不進去,看到她上了火車,轉身就走。
程以萱看着她那疲累的背影,泫然欲泣。
坐在回C市的火車上,程以萱給父親打電話,父親的語氣也不似以往那麼威嚴,程以萱問父親是不是和母親吵架了,父親沉默良久,然後道,“大人之間的事,你們小一輩的,就不要操心了。”
確定吵架是事實,程以萱心頭微微一酸,印象中,從來沒有聽到兩個只見有什麼摩擦,雖然聚少離多,但是一直都和樂融融幸福美滿的樣子,她道,“爸,您已經但思念沒回家了,媽想你也是正常的,有時候心情焦慮了,難免發脾氣,您得多體諒體諒她。”
程父嘆了口氣,“以萱,現在早就不比當年了,每個人的性子都在轉變。我和你媽之間的事情,你也別管太多,好好照顧自己,生活上有什麼不方便的事情就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