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東辰忽然抬頭看向他,“是建立在,你目前擁有了程以萱的基礎上?”
賀儒風眉頭輕輕一挑,不悅的道,“陸東辰,請你注意一下你的身份和說話的立場,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這樣的話?”
“既然你覺得我沒資格,爲什麼要邀請我出來喝茶?”陸東辰揚了揚手裏的杯子,“你是想告訴我,自取其辱這四個字是怎麼寫的麼?”
“在我教會你怎麼寫自取其辱這四個字之前,你至少學會怎麼樣去尊重一個人。”賀儒風壓抑住怒火道。
“很多很多年以前,你都沒教會我怎麼去尊重一個人,也沒使得那個女人有機會教我怎麼去尊重一個人。你做錯了那麼多,現在卻反過來老調重彈對我指手畫腳的,不覺得很沒意思嗎?”陸東辰依舊散漫,散漫中還帶着一絲倨傲。
“如果你還記得很多年前,就該知道,你更加不應該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賀儒風額頭上的青筋隱隱跳動。
“那我該怎麼和你說話?或許,保持沉默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忽然笑了笑,“爲什麼喝茶而不是喝酒呢?這樣的心性,你不覺得喝茶是一件很諷刺的事情麼?”
果然是話不投機半句多,拆東牆補西牆的,你來我往,淡淡然的銳利,卻是每一個字,就像是一根毒刺,一直刺到人的心窩裏,讓人動彈不得。
賀儒風一拍桌子站起來,怒不可遏道,“陸東辰,你不要總是擺出一副很受傷的樣子,有些事情,並不只是你一個人在承擔痛苦?”
“我早就不痛苦了。”陸東辰呵呵笑了笑,“只是沒辦法正視你的存在而已。”
“所以你纔會插入我和程以萱的生活中?”賀儒風尖聲問道。
一聽到程以萱這兩個字,陸東辰的情緒就一陣莫名的躁動,他冷笑道,“賀儒風,爲什麼不說是你插入我和程以萱的生活中?要知道,我認識她的時間可比你早很多。”
“愛情永遠沒有先來後到。”
“所以,爭奪起來,也大可以撕破臉皮不是麼?”陸東辰挑釁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