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時看到這些書,程以萱有些唏噓有些感慨。
上面的一些筆記都發黃變了顏色,原來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往後推了這麼多年。
程以萱小心的將書本全部拿出來,壓在最底下的,是一疊信封。感覺腦子懵了一下,程以萱的手開始顫抖,她知道那是什麼,都是她追求孔玄的時候寫給他的情書。
情書那年頭還是很流行的,大學校園裏,不管男男女女在表達愛意的時候,都喜歡用這種含蓄而有效的方式。
程以萱當年曾經頭腦發熱的最高境界,是一天寫兩封情書給孔玄,不過孔玄實在是太招人喜歡,每天收情書收到手軟,好幾次程以萱都有看到有女生往他的書包裏塞情書,但是從來沒有見到他打開哪封看過。她本來以爲,這些事情是如此的無足輕重,根本就不能再孔玄心裏留下任何痕跡,卻沒有想到,這些年來,關於青春的那些懵懂的愛情見證,他居然一直都保留着。
隨意拿出一封打開,信件都摺疊的極好,一點都沒有毀壞的痕跡。她看着信紙上灑脫跳躍的字跡就覺得眼睛有點酸。
她曾經是那麼那麼的去愛一個男人,是那麼的奮不顧身不顧一切後果的去愛,愛到這之後的好多年時間內,奄奄一息,創傷難平,只能用無聊的相親遊戲來彌補內心的空白。如果不是遇到了賀儒風的話,她甚至都以爲自己再也不會有去愛的勇氣。
可是眼前的這些陳年舊物,卻再一次在她的心裏掀起了波瀾。她曾經一度以爲,她痛過哭過之後,當年苦苦執着的那個理由已經不再需要,但是此時,她卻是如此渴望的想見孔玄一面,想聽聽他的解釋。
手指顫抖的拿出手機,撥通了喬紫燕的號碼,還沒來得及問話,就聽到電話那頭的喬紫燕大聲哭泣起來。
喬紫燕道,“程以萱,你知道嗎?孔玄去美國了,他離開了,他把這裏的所有一切都丟棄不要了,他也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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