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件事情本來就無需任何理由。但是我還是要問你一句,你不臣服於我,還能臣服於誰?”
“我想我還有很多選擇。”程以萱故意道。
“我會讓你知道,其實你別無選擇。”賀儒風壓下身來,渾身上下,邪氣盎然。
這個晚上,註定是瘋狂無度的一個夜晚......
......
接下來的幾天,無一例外是肉體上的折磨,程以萱是痛並快樂,完全不能理解賀儒風哪裏來的這麼旺盛的精力。
星期六的時候,賀儒風休息,一大早的就拉着程以萱出門,程以萱還以爲自己終於解脫了,卻沒想到車子直接開到她以前住的房子樓下,賀儒風最近習慣用命令的語氣和她說話,所以總是感覺硬邦邦的,他道,“程以萱,你以後就和我住一起去吧。”
程以萱張大嘴巴看着他,半響說不出話來,“什麼,你說?”
“我說我們同居吧。”賀儒風皺眉提高了分貝道。
“會不會太快了?”程以萱思緒紊亂,沒想到賀儒風會忽然提出這樣一個要求,太不符合他的個性了。
“我覺得剛剛好,下車吧,上樓去收拾東西。”賀儒風道。
原來帶她來這裏只是收拾東西的,程以萱耷拉着腦袋,無精打采的下車。
雖然賀儒風表現出負責任的態度是一件很可喜的事情,可是她總是感覺這一切來的太快了,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甚至於她覺得,賀儒風是不是事先和她商量一下,會不會太過不尊重她?這樣想着,心裏完全沒有幸福的喜悅,反而有股揮之不去的傷感情緒。
賀儒風看她走的很慢,極爲不耐煩的拉起她的手大步往裏面走,電梯門口,剛好碰到陸東辰走出來,陸東辰看到他們兩個手牽手,本來極爲秀美的一張臉陰柔的不像話。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無形之中似乎有火花在閃耀。
賀儒風對着陸東辰點了點頭,拖着程以萱就上電梯,感覺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完全不像父子,程以萱迷迷糊糊的,只感覺手腕被賀儒風拽的生疼。